增广文钞 · 上册 · 卷一 · 书一

复永嘉某居士书四

云栖大师立法教人,皆从平实处著手。依之修持,千稳万当。断不至得少为足,著魔发狂。

莲池大师树立规范教导他人,都是从平易朴实的地方著手。依照修持,千稳万当。断然不会得少为足,或著魔发狂。

王耕心入道之要,未能十分明了,便任意操笔,肆开大口,抹煞一切。虽有宏法之心,实任坏法之咎。此皆由不亲明眼知识,及反心自问二病所致。

王耕心对于入道的要点,没能十分明了,就任意拿笔,放肆地说大话,抹煞一切。虽然有宏扬佛法的心,实际却得到破坏佛法的罪过。这都是由于不亲近明眼的善知识,以及不善自我反省,自我衡量这两种毛病所导致的。

心跳恶梦,乃宿世恶业所现之兆。然现境虽有善恶,转变在乎自己。恶业现而专心念佛,则恶因缘为善因缘。宿世之恶业,翻为今世之导师。惜世人多被业缚,不能转变。遂成落井下石,苦上加苦矣。

心跳做恶梦,这是宿世恶业显现的前兆。然而现前的外境虽然有善有恶,转变却在于自己。恶业现前,能够专心念佛,那么恶因缘就会转为善因缘。宿世的恶业,则翻为今世的导师。可惜世人大多被业力所缚,不能够转变。于是就成落井下石,苦上加苦了。

光以目盲不能看经书字。今夏拟作竭诚方获实益论,未及半而目力不堪,因兹中止。尚欲冬月专心忏悔宿业,倘能目力稍强,当续成之。

我因为眼睛不好,不能看经写字。今年夏天打算写《竭诚方获实益论》,尚未写到一半就因为视力不能胜任,而中止了。仍想在冬月(农历十一月)专心忏悔宿业,如果视力能稍微强些,就会接着完成这篇文章。

又于去年应陈锡周居士修普陀山志。光亦以目力祈缓二三年。目明愿尽五六年力,将大藏所有观音事迹,悉分门别类,排成赋式,详录本文于下。书成,刻板两付。一存经房,一存本山。俾一切有缘,同沾大士不思议恩。若目仍如旧,则只可曰命也何如耳。

另外,在去年答应过陈锡周居士修订《普陀山志》。我也因为视力不好,希望宽缓二三年的时间。眼睛好转后,愿尽五六年的精力,将大藏经中所有观世音菩萨的事迹,都分门别类,排成赋的样式,详细摘录本文在颂文之下。这本书完成后,刻两付印板。一付保存在经房,一付保存在普陀山。使得一切有缘人,同沾观世音菩萨不可思议的恩德。如果眼睛仍旧如此,就只好说:“命该如此,有什么办法呢?”

大教东渐,所有派别盛衰,非读破全藏,一闻即记者,不能。倘率尔而为,不但不足为佛法光,反为佛法辱矣。

佛教传来东土,所有派别的兴盛衰微,非读通全部藏经,一看就能记忆的人,不能做到。倘若轻率的去做,不但不能为佛法增光,反而成为佛法的侮辱啊!

十往生经,今藏无有,不须遍求。集诸经礼忏悔文,西方礼赞等,若偈若文,多是善导观经四帖疏中之文。

《十往生经》,现在的藏经里面没有这部经,不须要到处去找。《集诸经礼忏悔文》、《西方礼赞文》等等,其中的偈颂和长文,大多是善导大师的《观经四帖疏》中之文。

若将四帖疏上品往生章注详看,方知所言观经,只举观经一句,下即详释,非全体尽属经文。

如果将《四帖疏》上品往生章的注解详细看过,方才知道《集诸经礼忏悔仪》中所说的“观经”,只举出一句“如观经说”,下面就是详细解释,并不是全部都属于《观经》经文。

善导观经四帖疏,中国多年失传,近方由东瀛请来。金陵刻板。而流传既久,错讹甚多。即诸经礼忏悔文,亦属讹谬不少。四帖疏忏悔文互观,亦可正其少分。余者亦有依义可正之处。

善导大师的《观经四帖疏》,中国失传多年,近来才由日本请回来。在金陵刻经处刻板。因为流传得很久了,便有很多错误的地方。就是《诸经礼忏悔文》,也有很多错误的地方。《四帖疏》、《忏悔文》二部书互相对着看,也可以厘正其中的一些地方。其余也有依义理可以匡正的地方。

光十年前,曾一再阅而标之。虽未敢必其复彼初出之原。然亦正正者多,而正讹者少,为自信得及耳。

我在十年前,曾经一再的阅读而加以标记。虽然不敢说一定能恢复这本书最初的原样。然而也是厘正正确的地方多,而厘正却厘错的地方少,这一点我还是能够确信的。

他心通有种种不同,且约证道者说。如澍庵无论问何书,即能一一诵得清楚,一字不错。其人素未读书,何以如此。以业尽情空,心如明镜。当无人问时,心中一字亦不可得。及至问者将自己先所阅过者见问,彼虽久而不记,其八识田中,已存纳此诸言句之影子(看佛经亦如此,古人谓一染识神,永为道种,当于此中谛信)。

他心通有种种的不同,暂且以证道的人来说。如澍庵和尚,无论问他什么书,他都能一一背诵得很清楚,一个字不错。这个人从来没有读过书,为什么可以这样呢?因为他业尽情空,心如明镜。当没有人问他的时候,心中一个字也不可得。等到问的人以自己先前所看过的书来问他,这个人虽然很久都不记得了,但他的八识田中,已经存纳了这些言语句子的影子(看佛经也是如此,古人说:一染识神,永为道种,应当对这句话真实相信)。

其人以无明锢蔽,了不知觉。而此有他心通者,即于彼心识影子中,明明朗朗见之。故能随问随诵,一无差错。即彼问者未见此书,亦能于余人见者之心识中,为彼诵之。此系以他人之心作己心用。非其心常常有如许多经书记忆不忘也。凡夫不了,将谓有许多奇特。究其实只是业消慧朗,障尽智圆耳。

这个(来问经的)人因为无明锢蔽,一点也不觉知。而有他心通的人,就在他心识的影子中,明明朗朗地看见了。所以能够随他所问而随口诵出,一点不差。即使是问的人,问他自己没有看过的书,他心通的人也能够在其他见过的人的心识当中,为他诵出来。这是以他人之心作自己的心用。不是有他心通的人心中常常有这么多的经书,能够记忆不忘。凡夫不了解,认为这是很奇特的事。追究这个实际,只是业消慧朗,障尽智圆罢了。

扶乩多是灵鬼假冒仙佛神圣。鬼之劣者,或无此通力。其优者则能知人心。故能借人之聪明智识而为之。

扶乩,多是灵鬼假冒仙佛神圣。鬼当中低劣的,或许没有这种神通力。鬼当中神通力强的就能够知道人心。所以能够借人的聪明智识而作出乩语。

纪文达谓乩多灵鬼假托,余与兄坦然扶乩,余能诗而不能书,余扶则诗词敏捷,书法潦草。坦然扶则诗词庸常,书法遒劲。所冒古人,问及集中奥窍,则云年代久远,不复记忆,故知非真。

纪晓岚说:扶乩多是灵鬼假托,我与哥哥纪坦然一同扶乩,我能写诗而不善书法,我扶乩则诗词敏捷,而书法潦草;纪坦然扶乩,则诗词庸常,而书法遒劲。所冒充的古人,问到集中诀窍,就说:年代久远,不再记得,所以知道不是真仙。

然此鬼之灵,但能于人现知之心,借而为用。于识田中有,现知中无者。或此义非己所知者,便不能引以示人。其去业尽情空之他心通,实有天渊之远。但其气分似之。又恐汝等或为乩教所迷,故不得不引及而并言之。

然而这个鬼的灵通,只能够对人的现知之心,借来使用。而对于八识田中有,现前之知中没有的,或者这个义理不是自己所知的,就不能引出来显示给人看。这个灵鬼距离业尽情空的他心通,实在有天渊之别。只是这个气分有相似之处。又恐怕你们或许被扶乩所迷惑,所以不得不引故事而又加以说明。

又宋高僧传载僧缄往王处厚斋。处厚读文章甚得意。因问读何文字。处厚言此我中进士策。缄曰,风檐之下,有此从容乎。于囊中取出一编曰,此非汝策乎。处厚视之,即当日原策。处厚曰,此吾后来笔削者。缄曰,吾固知非汝原策也。因问师囊中何以有我此策。缄曰,非但此策,汝自读书以来,乃至戏顽,一笔一画,吾囊中一一俱有。处厚惊惧,不敢致问。

另外,宋《高僧传》中记载僧缄大师到了王处厚的书斋。王处厚正在读文章,很是得意。因此问他读什么文章。王处厚说:这是我中进士的策文。僧缄大师说:考场之中,有这样从容吗?从袋子中取出一卷文说:这不是你的策文吗?王处厚一看,就是当天在考场的原策文。王处厚说:这是我后来改动过的。僧缄大师说:我当然知道这不是你的原策。王处厚因此问大师的袋子中为何有我的策文。僧缄大师说:不但这个策文我有,你自从读书以来,乃至游戏顽耍,一笔一画,我袋中一一都有。王处厚心中惊惧,不敢再问。

澍庵但有他心通,未见其有神通。僧缄乃有他心通,而兼有大神通。能将彼心识中所现之书,现出形质以示其人。实非自己囊中存留而取出也。

澍庵和尚只有他心通,不见他有神通。僧缄大师有他心通,而且兼有大神通。能够将他心识中所现的书,现出有形体的物质来显示给他看。实际上不是自己的袋子里原先就有存留并现场取出来。

近来上海乩坛大开,其所开示改过迁善,小轮回,小因果等,皆与世道人心有大裨益。至于说天说佛法,直是胡说。吾等为佛弟子,不可排斥此法,以其有阻人迁善之过。亦不可附赞此法,以其所说佛法,皆属臆撰,恐致坏乱佛法,疑误众生之愆。

近来上海乩坛大开,其中所开示的改过迁善、小轮回、小因果等等,对于世道人心都大有益处。至于说天界、说佛法,就是胡说了。我等身为佛门弟子,不可排斥这个法,因为有阻止他人向善的过失。也不可以附合赞扬这个法,因为其中所说的佛法,都属于主观心臆所撰,恐怕导致产生坏乱佛法,疑误众生的罪过。

印光宿多恶业,致今生有目如盲。断不敢随情不依理,自误而误人。祈斟酌情理而行,则无弊矣。

我宿世多恶业,导致今生虽有眼睛却如同盲人。绝对不敢随顺人情而不依正理,自误而误人。祈望你们斟酌情理而行事,就没有弊病了。

念佛十种利益,谨考净土指归集下卷末十种胜利,慈云忏主谓诸经具说,未知的出何经。或是约义纂集,亦未可知。前数纸中有高声念佛,诵经及礼佛,皆有十种功德,则标之曰业报差别经。

念佛的十种利益,参考《净土指归集》下卷末后的十种殊胜利益,慈云忏主说“诸经具说”,不知确切是出在什么经。或者是约义理纂集,也说不定。前面几页中有高声念佛、诵经以及礼佛,都有十种功德,故标示为《业报差别经》。

护净经未检,容暇时阅之。书面之文,不宜多,只宜简而明了。多者当于书皮里面,或于皮后另印一张。

《护净经》还未检查阅读,等到有空的时候再看。书籍封面的文字,不宜太多,只宜简单明了。字多的应当放在封皮里面,或者在封皮后面另外印一张。

念佛回向,不可偏废。回向即信愿之发于口者。然回向只宜于夜课毕,及日中念佛诵经毕后行之。念佛当从朝至暮不间断。其心中但具愿生之念,即是常时回向。若夫依仪诵文回向,固不得常常如是。

念佛回向,不可忽视。回向即是将信愿从口中说出,然而这种回向只适宜于夜课完毕,或者日中念佛诵经完毕后实行。念佛则应当从朝至暮不间断,心中只要具有愿生西方的念头,即是时刻都在回向。如果依照仪轨诵念回向文,当然不能时时刻刻都诵念回向。

诸大乘经,经经皆令诸众生直成佛道。但恨人之不诚心念诵,致不得其全益耳。楞严五卷末,大势至菩萨章,乃净宗最上开示。只此一章,便可与净土四经参而为五。岂有文长之畏哉。君子之学为己,乃念念叩己而自省耳。

很多大乘经,经经都让诸众生直接成就佛道。只可怜的是人们不诚心念诵,致使不能得到佛经的全体利益。《楞严经》第五卷最后,《大势至菩萨念佛圆通章》,是净土宗最好的开示。就这一章,便足以与净土四经并称净土五经。哪有经文太长的畏惧呢?君子的学习是为了自己的道德修养,是心心念念反问自己,自我反省罢了。

梦觉一如,唯功夫到家者方能。但于觉时操持,久之梦中自能无大走作矣。

梦中和醒来都是一样的,这唯有功夫到家的人才能做到。只要在醒着的时候修持,久而久之,梦中自然能够没有大的放逸了。

注 释

[1]【命也何如】见《李陵答苏武书》:“子归受荣,我留受辱,命也何如!”

[2]【十往生阿弥陀佛国经】全一卷。译者佚名。收于卍续藏第八十七册。又称《十往生经》等。乃说明往生阿弥陀佛净土之十种正念法。即:(一)观身正念,常怀欢喜,以饮食、衣服施佛及僧。(二)正念以甘妙良药施一病比丘及一切。(三)正念不害一生命,慈悲于一切。(四)正念从师所受戒净慧,修梵行,常怀欢喜。(五)正念孝顺于父母,敬奉于师长,不起憍慢心。(六)正念往诣于僧坊,恭敬于塔寺,闻法解一义。(七)正念一日一夜中受持八斋戒,而不破一。(八)正念若能斋月、斋日中远离于房舍,常诣于善师。(九)正念常能持净戒,勤修于禅定,护法不恶口。(十)正念若于无上道不起诽谤心,精进持净戒,复教无智者,流布是经法,教化无量众生。信奉此经者常受二十五菩萨护持。然大周刊定众经目录卷十五、开元释教录卷十八视之为伪经。

[3]【集诸经礼忏仪】二卷。唐智升撰。又称《诸礼佛忏悔文》、《集诸经礼忏悔文》。收于《大正藏》第四十七册。系集录诸经论之礼赞文而成者。卷上首先敬礼常住三宝,次收叹佛咒愿、十方佛名经、大集经咒、文殊师利礼法身佛文、华严经十大愿、善导日中礼赞偈、五十三佛名、华严偈、菩萨戒法偈、戒香汤法、破戒智度论偈、阿弥陀佛咒、合香之法、毗尼经三十五佛名、佛名经二十五佛、昼夜六时发愿文、三厨经等。卷下刊载善导之往生礼赞偈全文。

[4]【西方礼赞】《集诸经礼忏仪》上卷中有“赞西方礼阿弥陀佛文”。《往生礼赞记》,一卷,唐沙门善导集记。

[5]【观无量寿经疏】凡四卷。唐代善导著。通称观经四帖疏、四帖疏。内容分为玄义分、序分义、定善义、散善义等四帖,解释他力信仰之要义,可谓善导思想体系之核心。玄义分系说明观经之旨义,序分义解释观经序文,定善义解释十六观中前十三杂想观,散善义则解释最后三观。本书主张一切善恶凡夫,皆可依阿弥陀佛之愿力,往生极乐净土。以称名念佛为正业,以读经、礼拜、赞叹、观察为助业,并强调如能一心专念阿弥陀佛名号,于行住坐卧间不问时节久暂,皆念念不舍者,即可往生净土;此说对后世之影响很大。

[6]【澍庵】《衷论》曰:澍庵大师,江南甘泉人。少时粗犷无赖,不持戒律。尝居扬州禅寺,以与饭头相竞,秽骂无礼。主僧诃责之。后悔改,闭关三年,专持大悲咒,禁语。三年出关,则神采顿殊,抑抑自下,见者皆敬异之。尝于茶社为学子诵所论书,且诵且解。师于内外方策、九流百家,下逮小说、短书,一切文字,不待目涉,皆能暗诵。咸丰初年入寂。

[7]【纪文达】(1724-1805)姓纪名昀,字晓岚,谥文达,世称文达公,河北沧州崔尔庄人。乾隆19年中进士,又授为翰林院庶吉士,编修,因学识渊博为乾隆赏识。曾因为亲家两淮盐运史庐见曾有罪受到株连被发配到新疆乌鲁木齐,后召还,乾隆以土尔扈特归还为题“考”他,命他为《四库全书》总纂官,至乾隆46年完成,耗时十年。次年擢升为兵部侍郎、左副都御史、礼部尚书、协办大学士(职务为大学士之副职,从一品),死后谥文达。纪晓岚住于阅微草堂。著有《阅微草堂笔记》,其后人整理有《文达公遗集》。 “惟扶乩一事,则确有所凭附。然皆灵鬼之能文者耳。所称某神某仙,固属假托,即自称某代某人者,叩以本集中诗文,亦多云年远忘记,不能答也。其扶乩之人,遇能书者则书工,遇能诗者则诗工,遇全不能诗能书者,则虽成篇而迟钝。余稍能诗而不能书,从兄坦居,能书而不能诗。余扶乩则诗敏捷而书潦草,坦居扶乩则书清整而诗浅率。”---《阅微草堂笔记·滦阳消夏录(四)》

[8]【僧缄】“释僧缄者。俗名缄也。姓王氏京兆人。少而察慧辞气绝群。……而髭发皓然且面色红润逍遥。然人不测其情伪。有华阳进士王处厚者。乙卯岁于伪蜀落第。则周显德二年也。入寺写忧于松竹间见缄。缄曰得非王处厚乎。处厚惊曰。未尝相狎。何遽呼耶。缄曰。偶知耳遂说本唐文宗大和初生。止今一百三十余载矣。处厚曰。某身迹奚若。子将来之事极于明年。而今而后事可知矣。意言蜀将亡也。嘱令勿泄。……缄于案头拈文卷。览之则处厚府试赋。曰考乎真伪。非君烛下之文。何多诳乎。遂探怀抽赋示之。此岂非程试真本乎。处厚惊竦不已。乃曰。仆试后偶加润色。用补烛下仓卒之过也。师何从得是本也。缄曰。非但一赋。君平生所作之者。皆贮之矣。”(见《宋高僧传》)

[9]【风檐】亦作“风檐”。指科举时代的考试场所。

[10]【大佑】明初天台僧(1334-1407)。字启宗,号蘧庵。姑苏吴县(江苏省吴县)人。十二岁出家,通内外经书,随古庭善学华严,从九皋声习《摩诃止观》。后于弘教天泉泽会中担任忏首一职。一日阅元蒙润《天台四教仪集注》而有所省悟,乃渐通达天台教旨。后住持甫里白莲寺,尊蒙润为远祖。著《净土指归集》二卷等。

[11]【十种胜利】慈云忏主云。三界大师。万德慈父。归之者罪灭。敬之者福生。诸经具说。若能归依三宝。受持一佛名者。现世当获十种胜利。一者昼夜常得一切诸天大力神将隐形守护。二者常得如观世音等二十五大菩萨而为守护。三者常为诸佛昼夜护念阿弥陀佛。常放光明。摄受此人。四者一切恶鬼夜叉罗剎皆不能害。毒蛇毒药悉不能中。五者水火冤贼刀箭杻械牢狱横死悉皆不受。六者先所作罪悉皆消灭。所杀冤命皆蒙解脱。更无执对。七者夜梦吉祥。见阿弥陀佛胜妙色像。八者心常欢喜。颜色光泽。气力充盛。所作吉利。九者常为一切世间人民恭敬礼拜。犹如敬佛。十者命终之时。心无怖畏。正念现前阿弥陀佛及诸圣众。持金刚台接引。往生极乐世界。尽未来际。受胜妙乐。

[12]【业报差别经】具名佛为首迦长者说业报差别经,一卷,隋瞿昙法智译。为首迦长者说一切众生系属于业。依止于业,随自业而转,广说一切之业,各有十种。

[13]【护净经】佛说护净经,一卷,失译。见大池之中有虫,而说食不净食之报,并示护净之法。

[14]【偏废】举此而遗彼,重视某人、某事、某物而忽视其它人和事物。

[15]【君子之学为己】《论语·宪问》:“古之学者为己;今之学者为人。”古时的学者,是为充实自己的学养而努力;现代的学者,是为获得人们的赞赏而努力。

[16]【走作】越规;放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