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台,为文殊菩萨与万菩萨,历劫常住之圣道场地,华严经名为清凉山。盖即此凡圣同居之地,在菩萨分上论,即是常寂光净土,圆离一切烦惑热恼,究竟清凉也。
五台山,是文殊菩萨,与二万菩萨,历劫常住的圣道场地。《华严经》中称之为清凉山。大概是说在菩萨境界上来谈论,这个凡圣同居的地方,就是常寂光净土,圆满脱离一切烦惑热恼,究竟清凉。
秘魔岩秘密寺,乃木杈和尚,以木杈直示祖师西来意处。凡闻名者,无不生景仰冀慕之心,况身历其境者乎。
秘魔岩秘密寺,是木杈和尚用木杈直示“祖师西来之意”的地方。凡是听到秘密寺名称的人,无不生起景仰钦慕之心,更何况身临其境呢。
去寺不远,曰中庵,傍岩建立。其岩高数十丈,其岩窟颇宽大高深,就中塑一接引佛像,高二丈余,极其圆满庄严,盖欲来者同礼慈容,同念圣号,临终同蒙接引往生西方耳。
距离寺院不远的地方,名叫中庵,傍靠着岩石建立。岩石有几十丈高,其中的洞窟十分宽大高深,窟中间塑造了一尊接引佛像,有二丈多高,极为圆满庄严。大概是想让来到这里的人共同瞻礼如来慈容,同共称念弥陀圣号,临命终时同蒙接引,往生西方吧。
思泰大师,未出家前,至此礼佛,发愿为佛装金,后出家受具。遂募诸善信,以了此愿,共用银二百余圆。祈予略将生佛同异之致,弥陀普度之慈,为之发挥,以示来者。
思泰大师出家之前,曾到这里礼佛,并且发愿为佛装金。后来出家受了具足戒,于是向诸位善信化缘,来了结这桩心愿,一共用去二百多银圆。大师请我略将众生与佛相同及差异的原因,以及阿弥陀佛普度众生的慈悲,加以发挥,以便告知来者。
窃惟吾人一念心体,与佛无异,由迷而未悟,故其心相,则天渊悬殊也。然相虽悬殊,体仍无异,如太虚空,虚明洞彻,了无滞碍,由云雾尘霾故,便成晦塞昏浊之相。
我认为:我们的一念心性本体,与佛没有区别。由于迷惑而没有觉悟,所以这心性的相用,就和佛天渊悬殊了。然而相用虽然天渊悬殊,本体却仍然没有差异。如同太虚空,虚明洞彻,丝毫没有阻碍。只因为有了云雾尘霾,就成了晦暗昏浊之相。
须知即此正晦塞昏浊之时,其虚明洞彻之体,仍复如故。是以诸佛悯众生具此真如佛性,由迷背故,反为起惑造业受苦之本。
必须知道,正当这晦暗昏浊的同时,它虚明洞彻的本体,仍然和之前一样。所以诸佛怜悯众生,同样具有这一真如佛性,却由于迷惑背离的缘故,反而成了起惑造业,受苦轮回的根本。
因兹多方引导,令其返本还元。求其下手易而成功高者,无如信愿念佛求生西方也。以众生信愿持名,感弥陀慈悲摄受,故无论上中下根,同得仗佛慈力,往生西方,校比仗自力断尽烦惑,方了生死者,不可同年而语矣。
因此多方加以引导,令众生返本还元。要论其中下手容易而成功高超的法门,那就莫过于信愿念佛求生西方了。众生通过真信切愿持佛名号,感得阿弥陀佛慈悲摄受,所以无论上中下根机,共同都能仗佛慈力,往生西方。相比于依仗自力断尽烦惑,才了脱生死的通途法门,就不可同年而语了。
以故佛为众生现种种身,以作得度因缘。须知此像,即佛真身,以众生机劣,见之为像。以佛而论,则身土不二,理智一如,何一法非佛真身,而况此万德庄严之妙像乎。
因此,佛为众生示现出种种身形,作为众生得度的因缘。必须知道,佛像就是佛的真身。只因为众生根机陋劣,所以看见的是佛像。从佛的角度来说,则是身土不二,理智一如,哪一法不是佛的真身,更何况这万德庄严的妙像呢?
蒲衣童子云,此山一草一木,皆具文殊智慧德相,岂此佛像不具如来智慧德相乎。但以众生机劣,应以像身得度,特现像身而为说法耳。果能深信此理,不但此像即是真佛,而六道一切众生,一一皆是真佛。
蒲衣童子说:“这座山的一草一木,都具有文殊菩萨的智慧德相”。难道这尊佛像就不具有如来智慧德相吗?只因为众生根机陋劣,应以像身得度者,即现像身而为说法罢了。如果能够深信此理,那么不但这尊佛像就是真佛,而且六道一切众生,一一都是真佛。
当悯其愚迷,多方开导,俾其同念佛名,同生佛国,待其见佛闻法,证无生忍时,方知自己本来是佛,今始亲证。
应当怜悯他们的愚痴迷惑,多方加以开导,让他们同念佛名,同生佛国。等到他们见佛闻法,证得无生法忍时,才知道自己本来是佛,现在才亲自证得。
彼以强陵弱,杀彼之身,悦我之口,及互相竞争,杀人盈城盈野,不但不生痛伤,而且以为得意者,其迷背罪过,无可为喻,其将来受苦,何其有极,思之,诚可畏也。
那些以强陵弱,杀它们的身命,取悦自己的口腹,以及互相争斗,杀人满城遍野,不但心中没有悲痛,而且还感到得意的人,他们迷惑违背的罪过,无法形容,他们将来所受的苦报,没有尽头。想想实在可怕啊。
故谨以此理为全体是佛,而彻底迷背者告,冀其立即醒悟,勿负如来现身接引之慈,则国家幸甚,众生幸甚。
所以谨将这个道理,告知那些全体是佛,却彻底迷惑违背的人,希望他们立即醒悟,不要辜负如来现身接引的慈悲,这是国家的大幸,是众生的大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