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众生,具有佛性常光。举凡明暗通塞远近,悉皆彻照无遗。固不假日月灯明,方能有见也。
一切众生,都具有佛性恒常不灭之光。无论明处、暗处、畅通、阻塞、远处、近处,全都彻底朗照,没有遗漏。自然不需要借日、月、灯烛的光亮,才看得见。
无奈众生迷昧本性,背觉合尘。致此佛性常光,变作烦恼无明。不但暗塞远处不能见。即近在目前,若无日月灯光,虽泰山亦不能见,况其他乎。
无奈的是,众生迷惑瞒昧了本性,背离觉性,合于六尘。致使这佛性常恒不灭之光,变成了烦恼无明。不但黑暗、阻塞、遥远的地方不能看到。就是近在眼前,若无日、月、灯烛的光亮,即使大如泰山,也不能见到,更何况其他的东西呢。
由是轮回生死苦海,如盲无导,了无出期,可不哀哉。大觉世尊愍之,为说种种契理契机之法,使其返妄归真,背尘合觉,以复其本具之真如佛性。
由此在生死苦海中轮回,如同失去引导的盲人,没有出离的时候,能不悲哀吗。大觉世尊怜愍众生,为众生宣说种种契理契机的法门,使众生返妄归真,背离六尘,合于觉性,恢复众生本具的真如佛性。
又恐根基稍劣,现生未能断尽烦惑,再一出世,复成迷昧。遂开一仗佛慈力,往生西方之净土法门。无论上,中,下根,但能具足真信切愿念佛名号者,则决定往生,万不漏一。
又担心根机稍稍低劣的众生,现生中不能断尽烦恼惑业,再一受生转世,又成了迷惑瞒昧。于是开示了一个仗佛慈力,往生西方的净土法门。无论上中下根的众生,只要能具足真信切愿,念佛名号,就决定往生西方,一万个中不会漏掉一个。
实为如来普度众生之无上第一妙法。犹如乘大火轮,于大海中,普拯沉溺,同登彼岸。有缘遇者,幸何如之。
这实在是如来普度众生的无上第一妙法。犹如乘坐大轮船,在生死大海中,普遍拯救沉溺的众生,令他们共同登上彼岸。有缘遇到这个法门,是何等的庆幸啊!
镇海李太夫人者,云书之母也。宿根深厚,现行精纯。笃修净业,广行方便。不独母仪闺壸,德镇坤维。实堪表率乡闾,力护圣教。
宁波镇海的李太夫人,是云书的母亲。宿世善根深厚,现生行持精纯,笃实修持净业,广作种种方便。不仅母仪足以作妇女们的楷模,德镇妇女界。实在能够作为一乡的表率,从而大力护持圣教。
普陀悬峙大海,为观音大士应化道场。其最高处,名曰佛顶。登峰四望,海阔天空。诚堪开扩心怀,增长智识。
普陀山悬立在大海之中,是观音大士的应化道场。山的最高处,名为佛顶。登上峰顶四面瞭望,海阔天空,确实可以开拓心怀,增长智识。
清光绪三十年甲辰岁,赵君馥畴,屠君景三,于此造一灯塔。俾常夜燃之,以破船行迷方之险。又建三楹佛堂,令凡来此妙高峰顶者,一一亲见观音。
清朝光绪三十年甲辰(1904年),赵馥畴居士、屠景三居士,在这里建造了一座灯塔,夜间点起长明灯,来破除船只迷失方向的危险。又建造了三间佛堂,让来到这妙高峰顶的人,一一亲见观音大士。
太夫人亦为佽助若干圆。继念此灯,原属佛光。不但令来往船筏,不迷方向。兼复使四远见者,忆念大士。欲供永年灯油,以净业纯熟,即便西归。因嘱其子云书为之设法。
李太夫人也为此捐助了若干圆。继而想到,这盏灯原本属于佛光。不但让来往的船筏,不迷失方向。又能使四方远远看见的人,忆念观音大士,因而想要为灯塔供奉长年的灯油。只是她净业修行已经纯熟,随即就往生西方了。因此就嘱咐她的儿子云书来完成这件事。
癸亥春,山灵欲令规模廓大,兼使后来之人,同种善根。遂假祝融之力,以撤去旧建佛堂。慧济寺僧,复为募建。
癸亥(1923年)年春天,山神想让灯塔的规模扩大,同时也让后来的人,同种善根。于是借着火神的力量,撤去了之前的佛堂。慧济寺的僧人,又重新募资修建。
云书遂以七年长期公债票五千圆,施于慧济寺,指定专供灯塔灯油之费。该票利息周年六厘,计银三百圆。俟抽签还本时,即将此银,用置田产。以所收租,充灯油费。
云书于是将面额五千圆的七年期公债债券,奉施给慧济寺,指定专门用于供奉灯塔灯油的费用。这张债券每年利息六厘,共三百银圆。等到抽签返还本金的时候,就将本金用来置办田产。所收的田租,作为灯油费。
佛顶常住,此灯不灭。而贤母孝子之心光,亦随佛光常昭明于亿万斯年也。彼世之追逐声色,挥金如土,至于父母兄弟,皆不过问者,闻云书之风,能不愧死。
佛顶山常时伫立,这盏灯永不熄灭。而贤母孝子的心光,也随着佛光恒常昭明亿万年啊。世间那些追逐声色,挥金如土,以至于连父母兄弟都不过问的人,听到云书的德风,能不羞愧死吗。
余故乐为之记,盖欲一切众生,同以佛法之明灯,破除烦恼之昏暗。由兹共出生死苦海,同归极乐家乡。作弥陀之真子,为大士之良朋而已。
因此我欢喜地写下这篇记文,希望一切众生,共同用佛法的明灯,破除烦恼的昏暗。由此共出生死苦海,同归极乐家乡,作弥陀的真子,作大士的良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