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浙念佛婆,统统都是信受外道无理之理,只知恭敬洁净,而不知按事而论,故有此种瞎说,流毒世间,误人不浅。
江苏浙江一带的念佛老太婆,统统都是相信接受外道没有道理的道理,只知道恭敬洁净,而不知道就事论理,所以才有这种瞎说,流毒于世间,误人不浅。
光从前不知此种邪说,故文钞中绝不提及。次后详知其弊,故对于一切人常说之。有难产者,依之而念,无一不即时安然而生也。
我从前不知道有这种邪说,所以在《文钞》中完全没有提及。后来详细了解了这种邪说的弊端,所以才对一切人常相说起。有难产的人,依照我所说的,念观世音菩萨,没有一个不立刻安然而生的。
念佛之人,行住坐卧均好念,但睡时,及衣冠不整齐,手口未洗漱,与洗澡,抽解及至污秽之处,俱宜心中默念,不宜出声。默念功德仍不减少,出声则于仪式不合。
念佛的人,行住坐卧都可以念佛,但是在睡觉、衣冠不整齐、手口还没有洗漱、洗澡、大小便的时候,以及到了污秽的地方,就都应该在心中默念,不应该出声。默念的功德仍然不会减少,此时出声念就与仪式不合了。
若妇人临产,只可念观世音菩萨(以观世音菩萨,悲愿深重之故,非不可念佛,只可念观音也,切勿错会),以观音救苦心殷,必要出声朗念,断断不可心里默念。心里念,为力较小,感通亦较小。又此时用力送儿出,若用力送儿,又默念,伤气受病。
如果妇女临产,这时只可念观世音菩萨(因为观世音菩萨,悲愿深重的缘故,不是不可念佛,只可念观世音菩萨,千万不要错误领会),因为观世音菩萨救苦的心很殷切,必须要大声念,万万不可在心里默念。心里默念,用的力量较小,感通也就比较小。而且在这个时候,要用力将孩子送出,如果用力生产,同时还在心里默念,就会伤气受病。
产妇自己朗念,产室照应者亦朗念,家中人在别屋亦当为念。切不可谓裸露不净,念之恐获罪咎。须知理固有定,事变不一,只可据事论理,不可执崖理而论。
产妇自己大声念,产室照顾的人也应大声念,家里人在其它屋子的,也应当为她念。千万不可以认为裸露不净,念了担心会因此获取罪咎。要知道道理固然有一定,事情变化没有一定,只可以根据实事来论理,不可以执著死理来论事。
譬如儿女误堕于粪坑水火之中,呼父母以求救,父母闻之,即往救援。断不至以彼身体不洁净,衣冠不整齐,而不肯救援,任其死亡。
譬如儿女误落在粪坑、水火之中,呼叫父母来求救,父母听到了,立即前往救援。断然不至于因为儿女身体不洁净、衣冠不整齐,就不肯救援,任由其死亡。
菩萨之德,深逾父母无量万万倍。当众生罹苦求救时,只有救苦之念,绝无计较形迹之念。且此系无可如何,非能表示恭敬洁净,而特为裸露不净也。
菩萨的恩德,远超过父母无量万万倍。在众生遭受苦难求救的时候,菩萨只有救苦的念头,绝对没有计较她们形迹的念头。况且这种情况属于无可奈何,并不是在能够表示恭敬洁净的情况下,却特意裸露不净啊!
若能而不为,则诚为有罪。若不能致其恭敬之相,则只可论心中归向之诚,不可在形迹上讲礼貌仪式也。
如果能够做到恭敬洁净却不去做,那么就确实是有罪了。如果在特殊情况下不能做到外在的恭敬,那么就只能衡量其心中归向佛菩萨的诚心,不能只在形迹上讲究礼貌仪式了。
菩萨无苦不救,无难不救,何得于产妇而遗之。虽经中未及明言,然当推及救苦之心,以期息人生之大苦,慰菩萨之慈心。
菩萨无苦不救,无难不救,怎么会遗弃产妇呢?虽然经中没有明文说到,可是应当推及菩萨救苦的心,以期通过这个方法来止息人生的大苦,慰藉菩萨的慈心。
况药师经中,佛教产妇念药师佛文云,或有女人,临当产时,受于极苦。若能至心称名礼赞(称名,则产妇所能,其礼赞恭敬供养,乃家中人之事,非产妇所能),恭敬供养彼如来者,众苦皆除(众苦皆除,则无苦可得。所生之子以下,其所得利益,大莫能名。产妇念之,得如此大益,岂念佛之人,一进产妇之房,便完全丧失平日念佛之功德乎。无知之人,自立章程,自误误人,罪岂有极,可怜)。所生之子,身分具足,形色端正,见者欢喜,利根聪明,安隐少病,无有非人夺其精气。
何况在《药师经》中,佛陀教导产妇念药师佛的经文中说:“或有女人,临当产时,受于极苦。若能至心称名礼赞(称名,是产妇所能做的事,其余礼赞、恭敬、供养等,是家里人应该做的事,不是产妇所能做的事),恭敬供养彼如来者,众苦皆除(“众苦皆除”,就是没有痛苦可得。“所生之子”以下,所得的利益,大到不能言说。产妇念了,便得到如此大的利益,怎会是念佛的人一进到产妇的房间,就完全丧失平时念佛的功德了呢?无知的人,自己建立章程,自误误人,罪过极重,可怜啊)。所生之子,身分具足,形色端正,见者欢喜,利根聪明,安隐少病,无有非人夺其精气。”
可知临产肯念,不但无罪,而且母子安全,得大利益,种大善根。产妇如此,余人可知。
由此可知,临产肯念观世音菩萨名号,不但没有罪,而且母子安全,得到大利益,种下大善根。产妇都能够如此,其余的人念了所得的利益就可以知道了。
湖南马舜卿(文钞中有此名),系回回(回回之皈依者,唯此一家人),彼夫妇与五儿女,皆函祈皈依者。
湖南的马舜卿(《文钞》中有他的名),是回族人(回族人皈依的,只有这一家人),他们夫妇二人与五个儿女,都写信来求皈依。
民十八年秋,来信言,彼妇生五儿女,初二次尚平安,三次即血崩,四五次更甚。今不久要生,倘再血崩,即无命矣,祈为说救济之法。
民国十八年(1929年)秋,马来信说,他妻子生了五个儿女,第一、二胎还平安,第三次就出现了血崩,第四、五次更为严重。现在不久又要生孩子了,如果再发生血崩,就会没命了,请求为他说说救济的方法。
光令志诚念观世音菩萨,临产虽裸露不净,切勿以为不可念。又须出声念,不可默念。彼又祈为胎儿预取法名。光信到,彼夫妇同看,其妇即念,次日即生,生时仍念,安然无苦。彼即回信言,出于意料之外,菩萨真可谓大慈大悲也。
我让他们志诚念观世音菩萨,临产时虽然裸露不净,但千万不要认为不可以念。还必须出声念,不可以默念。他们又请求为胎儿预先取个法名。我的信到了,他们夫妇二人一同看,他的妻子马上就开始念菩萨圣号,第二天就生下了孩子,生的时候还在念,结果孩子安然出生,产妇没有痛苦。他当时就回信对我说:真是出乎意料之外,菩萨真可说是大慈大悲啊!
光自民十五年秋后,增广文钞排毕后,无论何等文字,概不存稿,以免印费虚耗。故近来深知此事之弊,曾常与一切人言其利害。冀彼此相传,以预救产妇与儿之患难,及性命也。即不谅者,谓我好言产妇事,亦所不惜,以期挽此恶风,令大家同生正信耳。
我自从民国十五年秋天,《增广文钞》排印完毕之后,无论什么样的文字,一概不存底稿,以免浪费印刷的费用。所以近来深知这件事的弊端后,曾经常常对一切人讲说其中的利害关系。希望大家彼此相传,来预先救度产妇与婴儿的患难以及性命。即使不体谅的人,说我喜欢说产妇的事,也在所不惜,以期挽回“女人生孩子不能念佛”这个坏风气,让大家共同生起正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