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佛一事,固贵纯无间。所以一切时、一切处,均宜念。育经则不能如念佛之常不间断,又何必于污秽处育也。持名若至其极,则不作观,而净境亦可具现。倘工夫不纯,妄欲见圣境者,或有著魔之虞。所以古德多多皆主持名,以下手易而成功高故也。净土法门,若果信得及、守得定,随已所乐,诸大乘经论,皆当读诵。倘此道尚未究明,一涉博览,或恐舍此取彼,则欲了生死,难之难矣。有谓光禁人读大乘经者,此乃不知利害,妄充通家之所说耳。
念佛这一事,本来就贵在纯一无间。所以一切时,一切处,都应该念佛。诵经就不能像念佛那样常不间断,又何必在污秽的地方持诵呢。持名如果达到极点,那么不作观想,而净境也能全都显现。如果功夫不纯,妄想要见到圣境,或许会有著魔的忧虑。所以古德大多都注重持名,因为下手容易而且成功高的缘故。净土法门,如果信得及,守得定,(具体修行方法可)随自己所乐(而定)。诸大乘经论,都应当读诵。但如果净土法门还没有参究明白,一旦涉及博览,或恐会舍弃这个法门而去取其他的法门。那么想要了生死,就难之又难了。有说我禁止他人读诵大乘经的,这都是不知道利害,妄充大通家而说的。
(《新编全本印光法师文钞》卷十八第1070页 复马宗道居士书二)
有谓光禁人读诵研究大乘经论者,不知凡来光处求教者,或身羁俗网,或年时已过。对此事务繁冗,来日无多之人,倘泛泛然令其遍读研究,而不先将净土法门之所以,令其彻底明了,其于种善根、明教理,则或有之。于即生了生脱死,或恐无有希望。以注重于读诵研究,以期开悟而自证,不复以信愿念佛,求生西方为事也。不知凡夫具足惑业,欲仗自力,于现生中了生脱死,其难甚于登天。以故光不避讥诮,而摅诚以告耳。
有人说我不让他人读诵研究大乘经论,那是不知道凡是来我这这里求教的人,有的全身羁系在世俗尘网中,有的年纪已经太大。对这些事务繁杂,来日无多的人。如果泛泛然让他们遍读研究各种法门,而却不先将净土法门的所以然,让他们彻底明了。这样对于种种善根,明白教理,或许能做到。但对于当生了生脱死,或许恐怕就没有希望了。因为注重于读诵研究,以期开悟而自证。就不再以信愿念佛,求生西方作为紧要的事了。你不知道凡夫具足惑业,想要依仗自力,在现生中了生脱死,这样的困难超过了登天。所以我不避讥讽嘲笑,而抒发我的诚心来告诉他罢了。有不嫌弃文稿杂乱的人,为之流布,名为《印光法师文钞》。还有人采取其中的大意和要点,分类编辑为《嘉言录》的。
(《新编全本印光法师文钞》卷二十一第1790页 文钞摘要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