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钞 · 印光法师答念佛600问 · 卷二 · 净土法门与教义教理 · 第三章 · 净土行人与密宗

75、为什么说显荫之死,远不如愚夫愚妇?

提 要末世众生,根机浅薄,唯净土法门,方可依怙。试观显荫之死,远不如愚夫愚妇。而显荫之所知,非愚夫愚妇所能企及,而愚夫愚妇之所得,又非显荫所能企及。故祈专志净宗,勿被密宗现身成佛之语所动。现身成佛,乃理性,非事实。若认做事实,则西藏、东洋之佛,不胜其多。如显荫自命得密宗正传,而死时竟成一业识茫茫、无本可据之人。其已现身成佛矣,何又结果如是也。祈洞察是幸。

末世众生,根机浅薄,欲于教义禅宗,得真利益,甚难甚难。唯净土法门,方可依怙。试观显荫之死,远不如愚夫愚妇。而显荫之所知,非愚夫愚妇所能企及,而愚夫愚妇之所得,又非显荫所能企及。正光所谓性水澄清,由分别而昏动,识波奔涌,因佛号以渟凝,故致上智不如下愚,弄巧翻成大拙也。愿居士专志净业,勿歆羡于宗通说通,庶可于了生脱死,不成画饼。周德广,二月初二,念佛坐逝,无悲恋之情,有悦豫之色,当必直入莲邦,为弥陀弟子矣。去年病中,发愿以所积万金作善举,因以七千元交光,三千四百元,印大士颂一万部,一千六百元印不可录,二千元印新排之增广文钞,余三千元,作别种善举。其子四人,俱不甚丰裕,而能以亲所积者,为亲作功德,不肯自己受用,亦可谓难行能行矣。祈专志净宗,勿被密宗现身成佛之语所动。现身成佛,乃理性,非事实。若认做事实,则西藏、东洋之佛,不胜其多。且勿说平民,即□□之心行作为,佛气尚无,况说成佛乎?以彼于民不聊生之时,犹然不惜百姓脂膏,任其铺排耗费,而钱到已手,便当命宝贵,毫无慈悲喜舍之念故。显荫自命得密宗正传,谓佛法东流中国,唯弘法大师教理圆妙,历斥中国各宗祖师,皆不及弘法大师之正传。而死时竟成一业识茫茫、无本可据之人。其已现身成佛矣,何又结果如是也。祈洞察是幸。

末法时代的众生,根机浅薄,想要从教理禅宗,得到真实利益,很难很难。唯有净土法门,方可作为依靠。试观显荫法师的死,结果远远不如愚夫愚妇。显荫法师对佛法的知见,不是愚夫愚妇所能企望达到的,而愚夫愚妇所得的果报,却又不是显荫法师所能企望得到的。正是我所说的:自性之水原本澄清,是由于分别而昏动,意念之波涛奔涌不止,借着佛号就可以停息凝定。所以导致上智之人其结果反倒不如下愚之人,弄巧而成大拙。愿居士你专志净业,不要羡慕于通达禅宗以及自在说法教化,这样了脱生死轮回这一件事,才不至于成为画饼。周德广居士,在二月初二,持念佛号端坐往生,没有悲伤留恋之情,面带愉悦欢喜,当必定直入莲邦净土,成为阿弥陀佛的弟子啊!去年在病中,他发愿将所积蓄的一万块钱作善事,因此将七千元交给我,三千四百元,印《大士颂》一万部,一千六百元印《不可录》,二千元印新排的《增广文钞》。剩余的三千元,作另外的善事。他有四个儿子,都不是很富裕,然而却能够以父亲所积蓄的钱,为父亲作功德,不肯自己受用,也可以说是难行能行啊!祈望你专修净宗,不要被密宗现身成佛的话语所打动。现身成佛,是就理性而说,不是事实。如果将其认做事实,那么西藏日本的佛,就实在太多了。而实际当中,且不要说一般的平民,就连班禅的心行作为里,也不带有佛的气分,更何况说成佛呢?因为他们在民不聊生之时,仍然不顾惜百姓的脂膏,任由他们铺张耗费,而钱到了自己的手上,便当作性命一样宝贵,丝毫没有慈悲喜舍之念的缘故。显荫法师自命得到密宗的正传,说佛法东流到中国,唯有弘法大师教理圆妙。一一指斥中国各个宗派的祖师,都不及弘法大师的正传。而他在死的时候竟然成了一个业识茫茫,没有根本可作依据的人。他都已经现身成佛了,为何又是如此结果呢?祈望你洞察,是为庆幸。

(《新编全本印光法师文钞》卷二第328页 复黄智海居士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