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身成佛,与宗门明心见性、见性成佛之语大同,仍须断惑,方能证真,方可了生脱死。若谓现生即已三惑净尽,二死永亡,安住寂光,了无事事,则为邪说,为魔话。
现身成佛,和禅宗的明心见性,见性成佛的话大致相同。仍然需要断惑,才能证真,才能了生脱死。如果说现生即已三惑断尽,二死永亡,安住寂光净土,了无事事了,那就是邪说,就是魔话。
□□之根性,约时人论之,亦可云上根矣。自己发心出家,未几年台教要旨,亦颇悉知。往东洋学密宗,东洋人极佩服崇重,死后尚为修塔于高野山,谓得密宗之正传,亦不能说彼不能现身成佛。及至临死,佛也不能念,咒也不能念,比愚夫妇之念佛安坐而逝者,退半多多矣。此又上根人得密宗正传之结果矣。其余又何足论?
另外,显荫的根性,以当时的人来说,也可说是上根。自己发心出家,没几年天台教观的要旨也已相当了解。去日本学密宗,日本人很佩服崇重他。死后还为他在高野山修塔,说是得到了密宗的正传。也不能说他不能现身成佛。但到了临死,佛也不能念,咒也不能念。比愚夫愚妇安坐念佛而死的人,差太多太多了。这就是上根人得密宗正传的结果啊!其他人(非上根)还用说吗?
密宗实为不可思议之法门,实有现身成佛之事。彼宏密宗者,皆非其人。有几个真上根,皆自命为上根耳。妄借此事,以诱彼好高务胜、贡高我慢之流,便成自误误人,害岂有极也?余不须提,□□及□□气焰甚盛,自命固已超诸上根之上。其骂孔孟,更甚于市井小儿骂人。不知骂孔子,即是骂尧、舜、禹、汤、文、武,即是灭世间伦常正理。吾不知彼所学之密宗,欲何所用,为尽传于废经、废伦、废孝、免耻、杀父、杀母之人乎?为复传于孝、弟、忠、信、礼、义、廉、耻之人乎?若为传于废经杀父之人,彼说尚能强立,若传于孝弟忠信之人,彼已欲打倒废灭铲除孔子所禀承之二帝三王之道,复取以为善而教之密,则彼亦莫能自解。若□□及 □□者,真可谓败坏佛法之魁首矣。此人现身亦好成佛,不妨到阿鼻地狱,受毗卢遮那之自受用三昧于刀剑树镬汤炉炭中也。又□□之根性,约时人论之,亦可云上根矣。自己发心出家,未几年台教要旨,亦颇悉知。往东洋学密宗,东洋人极佩服崇重,死后尚为修塔于高野山,谓得密宗之正传,亦不能说彼不能现身成佛。及至临死,佛也不能念,咒也不能念,比愚夫妇之念佛安坐而逝者,退半多多矣。此又上根人得密宗正传之结果矣。其余又何足论?现身成佛,与宗门明心见性、见性成佛之语大同,仍须断惑,方能证真,方可了生脱死。若谓现生即已三惑净尽,二死永亡,安住寂光,了无事事,则为邪说,为魔话。彼嫌净土偏小迟钝,让步彼修圆大直捷之法,现身成佛去。吾人但依净土言教以修,彼此各不相妨。
密宗实际是不可思议的法门,也真有现身成佛的事。但那些宏扬密宗的人,都不是现身成佛的人。有几个是真上根?都是自命为上根罢了。妄借这种事,来诱惑那些好高务胜,贡高我慢之类的人,便成了自误误人,祸害还有比这个更大的吗?其余的就不用再提了。某某和某某气焰很盛,自以为已经超过诸位上根人之上。他们骂孔子、孟子,更是超过了市井小儿骂人。不知道骂孔子,就是骂唐尧、虞舜、夏禹、商汤、周文王、周武王,就是灭世间伦常正理。我不知道他们所学的密宗,是想来做什么用的,是要来传给废儒经、废伦理、废孝道,无羞耻、杀父、杀母的人呢?还是要传给孝弟忠信礼义廉耻的人呢?如果是为传给废经杀父的人,他们的这些说法还能够勉强成立。如果是传给孝弟忠信的人,他们已经要打倒和废灭,并铲除孔子所禀承的二帝三王之道,再取为善的人来教导密宗,那么他们这些说法也不能自解。好像某某和某某这种人,真可说是败坏佛法的罪魁祸首。这种人现身也好成佛,不妨到阿鼻地狱,在刀山剑树鑊汤炉炭中受毗卢遮那佛的自受用三昧吧。另外,显荫的根性,以当时的人来说,也可说是上根。自己发心出家,没几年天台教观的要旨也已相当了解。去日本学密宗,日本人很佩服崇重他。死后还为他在高野山修塔,说是得到了密宗的正传。也不能说他不能现身成佛。但到了临死,佛也不能念,咒也不能念。比愚夫愚妇安坐念佛而死的人,差太多太多了。这就是上根人得密宗正传的结果啊!其他人(非上根)还用说吗?现身成佛,和禅宗的明心见性,见性成佛的话大致相同。仍然需要断惑,才能证真,才能了生脱死。如果说现生即已三惑断尽,二死永亡,安住寂光净土,了无事事了,那就是邪说,就是魔话。他们嫌净土是偏小乘迟钝之法,那么让他们修圆大直捷的法,现身成佛去。我们只依净土言教来修,彼此各不相妨。何必要引往生咒阿弥陀佛,认为是他们密宗的呢?
(《新编全本印光法师文钞》卷十八第1078页 复温光熹居士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