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众生,心性原同,而其身心受用,苦乐悬殊者,以宿世之修持不一,致今生之感报各别也。故经云,欲知前世因,今生受者是,欲知来世果,今生作者是。
一切众生,心性原本是相同的,然而这本无差别的心性在各个众生具体的身心感受和作用却苦乐不一,差别极大。这是因为宿世的修持不同,导致今生所感的果报各异。所以经中说:“欲知前世因,今生受者是,欲知来世果,今生作者是”。
感应篇云,祸福无门,唯人自召,善恶之报,如影随形。是以君子乐天知命,不怨不尤,聿修厥德,自求多福,以期消灭宿业,培植来报也。
《太上感应篇》中说:“祸福无门,唯人自召,善恶之报,如影随形”。所以君子,因此而乐天知命,不埋怨上天,不埋怨他人,继承发扬先人的德业,通过自身的修持来求得更多的福祉,以期消灭宿业,培植未来的福报啊!
世之最可怜可悯者,莫过于贫无衣食之瞽目残疾人。均是人也,人皆眼目明了,彻见一切,彼则虽处光天化日之下,无异暗室幽谷之中。人皆手足完全,随意动作,彼则肢体残缺,诸凡不便。
世间最可怜可悯的人,莫过于贫穷到没有衣穿,没有饭吃的盲人及肢体残疾的人。同样是人,别人都眼睛明了,看得见一切,而他们虽然身在光天化日之下,却如同在暗室幽谷之中;别人都手足具全,随意动作,而他们却肢体残缺,一切行动都不方便。
如是之人,又加以无家室以庇身,无衣食以养体。彼等同为天地父母之所生,固为吾之同胞。吾人幸受天地父母之所覆载,而境遇稍亨。若不设法,令彼身有所托,心有所依,俾其宿业消灭,来报胜妙,便失天地父母平等生育之心,兼负天地父母锡吾福乐安适之念。
这样的人,又加上没有家庭可以庇护自身,没有衣服饮食可以养活自身。他们这些人,同样都是天地父母所生,因此都是我的同胞兄弟。我们有幸受到天地父母的覆护承载,所以境遇稍微好些。如果不想办法,令他们身体有所依托,内心有所皈依,使得他们宿业消灭,未来果报胜妙,就失去了天地父母,平等化生养育的心,同时又辜负了天地父母,赐予我们福乐安适之念。
况乎博施济众,老安少怀,视民如伤,恩先无告,古圣贤无不提倡而躬行之,以为天下后世法。岂可不仰体天地圣贤之心,以行一视同仁之道,而漠然置之乎。
更何况广博布施,济助众人,使老年人安适,少年人得到关怀,看待人民如同伤病之人,恩惠先给予孤苦无处投诉的人,古圣先贤没有不力加提倡而亲身实践,来作为天下后世人的法则。怎可不仰观体察天地圣贤的心,来实行一视同仁的大道,反而漠然置之呢?
以故一亭王居士,特发大心,纠集同志,立一残疾院,于上海南车站附近,俾彼无家可归之残疾人,安住其中,供其衣食,以尽天年。有手足不完具者,派人照护,其有目能视,手能作者,随彼身分,作诸工业,以稍贴补其服用。
因此王一亭居士,特别发起大菩提心,聚集志同道合之人,建立了一所残疾院,在上海南车站附近,使得那些无家可归的残疾人,安心住在其中,供给他们衣服饮食,以尽享天年。有手脚不完具的,派人照护,其中有眼能看物,手能作事的,随其力所能及,参加各种劳动,来稍微贴补他的衣著用度。
又请通达佛法之人,数日一往其中,为彼演说改过迁善,闲邪存诚,信愿念佛,求生西方之法。俾彼等了知前因后果,聿修厥德,一心念佛,以期往生。庶可永离娑婆生死轮回之苦,常享净土常乐我净之乐,其为彼等虑者,可谓恳切周挚,至极无加矣。
又请通达佛法的人,几天一次到他们中间,为他们演说改过向善,闲邪存诚(防止邪念、心怀诚敬),信愿念佛,求生西方的佛法。使得他们明了前因后果,继承发扬先人的德业,一心念佛,以期往生西方。只有这样才可以永离娑婆生死轮回之苦,常享净土常乐我净之乐,可以说为他们考虑的种种情况,已经恳切周到真挚到了极点,无以复加了啊!
然人众既多,所费实繁,端赖富有力者,发同体之悲心,捐无尽之宝藏,补天地化育之遗憾,培自己庄严之法身,则幸甚幸甚。
然而,人众多了之后,所须的费用必然繁多,这要依赖有财力的人,发起同体的悲心,捐出无尽的宝藏,来弥补天地化育的遗憾,培植自己庄严的法身,这样就非常庆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