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世音菩萨,于无量劫前,早成正觉,号正法明。但以誓愿宏深,慈悲广大,不离寂光,垂形九界,随类现身,寻声救苦,应以何身得度者,即现何身而为说法。愿使一切世界,一切众生,咸得离幻妄之现苦,受真常之法乐。
观世音菩萨,在无量劫前,早已成就无上正等正觉,号正法明如来。但因为誓愿宏深、大慈大悲、神通广大,不离常寂光净土,垂形九法界,随类现身,寻声救苦,“应以何身得度者,即现何身而为说法”。愿使一切世界,一切众生,全都得以远离幻妄的现世痛苦,享受真常清净的法乐。
而又于娑婆世界,更为悯恻也。由是释迦世尊,于法华会上,欲令娑婆众生,恒蒙覆庇,特因无尽意菩萨之问,以表彰观音之慈悲誓愿,功德威神,俾九法界一切众生,同得恃怙。
而且,对于娑婆世界,更为怜悯。因此释迦世尊,在法华会上,想让娑婆世界的众生,恒常蒙受观世音菩萨的覆庇,特地借着无尽意菩萨的提问,来表彰观世音菩萨的慈悲誓愿、功德威神,使得九法界一切众生,都能得到依靠和保护。
及法流此土,至晋,而罗什法师,特译法华,方知观音本地迹门,均难思议。而楞严观音自陈圆通,华严观音教示善财,咸与法华意旨吻合。是知大士无心,以众生之心为心,故得随感即应,了无差殊也。
等到佛法流传到东土,到了东晋,鸠摩罗什法师,特地译出了《法华经》后,大家方才知道,观世音菩萨的本地风光、行迹化现,都难思难议。而《楞严经》中,观世音菩萨自己陈述如何证得耳根圆通;《华严经》中,观世音菩萨教导开示善财童子,内容都与《法华经》的意旨相吻合。由此可知“大士无心,以众生之心为心”,所以菩萨才能随感即应,完全与众生心念没有差别啊!
当晋末时,北凉沮渠蒙逊有疾,昙无谶令其诵普门品,得以即愈,由是此品得以别行。陈隋智者大师,释法华经,独于此品,特为详悉发挥。足见佛,菩萨,祖师之心,唯期一切众生,离一切苦,得一切乐也。
在晋朝末年,北凉国君沮渠蒙逊生病,昙无谶法师让他读诵《普门品》(全称《观世音菩萨普门品》,为《妙法莲华经》之一品),立刻病就痊愈了,因此《普门品》得以单独流通。陈隋智者大师,在注释《法华经》时,单独对于这一品,做了特别详细的发挥。足以见得佛、菩萨、祖师的用心,就是期望一切众生,离一切苦(即悲),得一切乐(即慈)。
谛闲法师,力宏台宗,兼修净土。今夏宏戒哈尔滨,归过大连,潘对凫,施省之等居士,请其讲演此经。又恐南北语言不通,因先出讲义,即印五百本,遍给听者,遂得目击而喻。
谛闲法师,极力宏扬天台宗,并且兼修净土宗。今年夏天,他到哈尔滨宏扬戒法,回南方时,路过大连,潘对凫、施省之等居士,祈请法师讲演这品经。但是又担心南北的语言不通(因谛闲法师为浙江黄岩人),因此先写出讲义,即刻印出五百本,发给听经的人,使他们得以眼见讲义而明白法师所说。
但以为时仓卒,不无错讹。对凫居士,欲令广传于世,因寄一本,兼令作序。窃念法华经藏,深固幽远,无人能到,唯佛与佛,乃能究尽。
但因为时间仓卒,难免会有错误之处。潘对凫居士,想令这本讲义广泛流传于世,因此寄给我一本,祈请我校对并作序。我想到法华经藏,深固幽远,无人能彻底证悟,唯佛与佛,才能究竟明了。
光粥饭庸僧,何由发挥其致。姑就观音之本迹,及此经流通注释之来历处,撮略叙之,以塞其责。
我是一个只会吃饭的庸僧,如何能发挥其中的奥妙。姑且就着观世音菩萨的本迹,以及这品经流通、注释的来历,做简略叙述,以尽写序之责。
普愿同人,常念观音圣号,若至念极情亡,心境两寂,则恒沙功德,无量妙义,自可圆现于一念中,固不须为繁述也。
普愿同道中人,常念观世音菩萨圣号,如果念到极处,凡情消亡,心境两寂,那么恒沙功德,无量妙义,自然可以圆满显现于一念之中,就肯定不须要我作繁多的叙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