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姚荷生所叙其父节卿临终各节,盖其平日实未决欲往生者。使决欲往生,何得令家人念观音求病愈,待气绝始念佛乎。
看姚荷生所说,他父亲姚节卿临终时的各种情况,大概是他平时实际上没有决定想要往生的心。假使决定想要往生,为什么令家人念观世音菩萨祈求病好,等到断气了,才开始念佛呢?
念佛之人,有病,即作将死想,一心念佛。寿若未尽,反能速愈。若唯望病愈,则是怕死。有怕死之心,便难感佛。
念佛的人,有病了,就应当作将死想,一心念佛。寿命如果还没有尽,反而能够快速痊愈;如果只是期望病好,就是怕死。有怕死的心,便很难感通阿弥佛陀了。
节卿临终幸有人助念,荷生不以未竭力助念为歉憾,反以医药未能精到为歉憾,直是无谓之极。其父将终,尚不须请医诊视(因诊视,瞎打差),何可以去后说此种无谓之废话乎。
姚节卿临终时,幸好有人助念,姚荷生不因没能竭力为父亲助念而感到歉疚遗憾,反而因为医药没能精细周到而感到歉疚遗憾,真是毫无意义到了极点。他父亲将要命终,尚且不须要请医生来诊视(因为医生诊视,是瞎打岔),怎么可以在父亲去世后,说这种毫无意义的废话呢?
按节卿临去,得助念之力为多。助念之人,当率其全家眷属,同皆念佛。张居士何得以嫌烦问其子,此皆不知助念之事体者。以后当注意,极力劝其全家,再为专心念佛。
按照姚节卿临终去世的情形来看,得到助念的力量比较多。助念的人,应当率领其全家眷属,一同都来念佛。张居士怎么可以因为嫌麻烦而询问其子姚荷生(要不要全家人都来助念),这都是不知道助念这个事情道理的人。以后应当注意,极力劝导其全家,再为亡者专心念佛。
节卿因得助念力,故临终有瑞相。化后骨洁白,又有红若莲华者,此皆佛法因缘,与善行所感致。
姚节卿因为得到了助念的力量,所以临终有瑞相出现。火化后,骨灰洁白,又有红的好像莲华的骨灰,这都是佛法因缘,与他的善行所感而形成的。
至云观音骨通是红莲华色,此语乃从外道伪造之书所出,不足为训(观音乃过去古佛,谁见其骨色如何,佛经实无是语)。
至于说到,观世音菩萨的骨灰全都是红莲华色的,这句话是从外道伪造的书中所录出的,不能作为准则(观世音菩萨是过去的古佛,谁见过他的骨灰颜色如何呢,佛经中实际也没有这样的话)。
荷生谓以立方不善为咎,及以后纵能屡起沉疴,不能消此遗憾等语,皆属废话。何不率其家人,废寝忘餐,志心念佛。俾其父,若未往生,则直下往生。如已往生,则高增莲品。
姚荷生认为父亲的死是因为药方没有开好,把这当作自己的过错,以及以后纵然能够治好很多人久治不愈的病,也不能消解这个遗憾等话,都属于废话。为什么不率领他的家人,废寝忘食,志心念佛;使他的父亲,如果没有往生,就当下往生;如果已经往生,就高增莲品呢?
光目力精神均不给,因荷生父子,及张居士之误点,不能不一一指出,以冀以后人人同得往生西方也。
我的视力、精神都不足了,因为姚荷生父子,以及张居士的错误之处,不能不一一指出(引以为戒),以希望将来人人同得往生西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