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赋性愚戆,无所知识。兼以不解世故,不能曲顺人情,以故发愿毕生做一长挂搭僧。幸居士不以无状见弃,凡有所说,纵属狂悖,亦蒙奖誉,感愧无极。
我天性愚笨而且耿直,没有什么知识。又加上不了解世故,不能曲顺人情,因此发愿毕生做一个长期挂单的僧人。幸而居士不因我的所行丑恶无善状而嫌弃,凡有所说,纵然是狂妄悖谬的话,也承蒙你夸奖称赞,无比感激惭愧。
语云,苍蝇附骥尾而致千里,光之愚诚,由阁下之力,直令一切信心人,同生敬畏经像之心,庶几灭我罪愆,增彼福慧,推其本源,皆阁下乐道人之善心所成就也,感谢感谢。
俗话说:苍蝇附在千里马的尾巴上而走过千里的路程,我的愚诚,由于阁下的力量,竟然让一切有信心的人,共同生起敬畏经像之心,但愿能灭除我的罪愆,增长他们的福慧,推究其本源,都是阁下乐于宣说人的善心所成就的啊!感谢!感谢!
贵门人万居士,问宝华三昧传,法雨无有其书。贵局既无,则他处亦难搜求,宜问于宝华,则必得之。此人殆菩萨示现非常人也,系慧云馨公之徒,见月体公之师。
你的门生万居士,询问《宝华三昧传》,法雨寺没有这本书。贵书局既然没有,那么其他地方也很难搜求到,应该询问宝华山,则一定会得到。三昧律师(注1),大概是菩萨示现,不是一般人,是慧云馨公(注2)的徒弟,见月体公(注3)的师父。
见月于崇祯十年,在其座下受戒后,即嗣其位,至顺治十年,已在华山作住持,尚不知入院已几年矣。以此可知其为明末人。灵隐晦公所说,即此人也。
见月律师于崇祯十年,在他的座下受戒后,就继承他的位置,到顺治十年,已经在宝华山作住持,但不知道入院已经多少年了。以此可知,他是明朝末年人。灵隐寺晦山和尚(注4)所说,就是这个人。
颟顸佛性,儱侗真如,乃斥见道不真者之常谈,何必问其出处。纵指出出处,亦未必即是最初之言,故不如不标出处为得也。
“颟顸佛性,笼统真如”,这是斥责那些见道不真切之人的常谈,何必问它的出处。纵然指出出处,也未必就是最初的原话,所以不如不标出处为好。
菩提达摩传衣钵于中国,凡五代。至六祖唯传法印,衣钵不传,当查六祖坛经,自知其因缘。
菩提达摩传衣钵于中国,一共有五代。到了六祖,只传法印,衣钵不传,你应当去查看《六祖坛经》,自知其中的因缘。
吾人本有心源,皆被情识遮蔽,不能显现。若能返照回光,直下看此幻妄情识,从何而起。则内不由心,外不由境,两头坐断,中亦不立,所谓情识,化为乌有。情识之障蔽既除,则心源彻底显露矣。此即宗门大彻大悟之景象也。
我们本有的心源,都被情识遮蔽,不能显现。如果能够返照回光,当下看这个幻妄情识,从何而起。那么内不由心,外不由境,内外两头坐断,中间也不立,所谓的情识,化为乌有。情识的障碍和遮蔽既然除去,那么心源本体就彻底显露了。这就是宗门大彻大悟的景象。
剿,灭也。从刀不从力,从力则非其义。
剿,灭的意思。从刀部,不从力部,从力部,就不是它的意思了。
后后逊于前前,亦教家常谈,不能指其最初之语,何人所说,不若不标。大凡一切事,前人创而后人继。虽在后之后,愈精愈妙,其功仍不能逾于在前之前,以前人系创立故。
“后后逊于前前”,也是学教理之人的常谈,不能指出这句话的最初出处,是何人所说,不如不标明。总的来说一切事,前人开创而后人继承。虽然在后来的后人,愈来愈精致、巧妙,这个功行仍然不能超过在前面的前人,因为前人是创立的缘故。
况佛法中著述前人之创者,多属法身大士,乘愿再来。后人继者,纵其法之精严胜于前人,而其入理深谈大纲要旨,何一非前人已发明者。即未发明,亦由前人语脉中推出。以故后后胜于前前,实逊于前前也。
何况佛法中的著述,前人所创立的,大多是法身大士,乘愿再来。后人继承的,纵然是他立法的精严胜过前人,而其中入理深谈的大纲要旨,哪一样不是前人已经阐发显明的呢?即使没有阐发显明,也是由前人的言语脉络中推导而出。所以说“后后胜于前前”,实际上是“后后逊于前前”。
光影门头,即指见道不真之象。盖以天月人形譬道,彼只见月光与人影,便以为得,其可乎哉。又即以天月譬道,以月光月影譬道之流露处亦可。月光月影乃月之流露处,但当由光影而仰视天月,不当即天月之光,及水中之月影,便为真月也。
“光影门头”,是指见道不真之象。因为用“天月人形”譬喻实相道,他只见到月光与人影,便以为有所得,这可能吗?另外,以“天月”譬喻实相道,以月光、月影譬喻实相道的流露之处也可以。月光、月影是月亮的流露之处,但是只应当由这个月光、月影而仰视天上的月亮,不应当将这个月亮之光,以及水中的月影,误认为是真的月亮。
惠果事,宋僧传未载。自宋传后,无辑僧传者。明高僧传二本,只就己所知者录其一二,不足以名为接宋僧传之书。今北京道阶法师请人广为搜辑,拟续宋僧传之后以至于今,则其部帙当不下百十卷矣。
惠果(注5)的事迹,《宋高僧传》中没有记载。自《宋高僧传》之后,没有人编辑《高僧传》。《明高僧传》有二本,只是就自己所知的,记录其中的一二,不足以名为续接《宋高僧传》的书。现今北京的道阶法师请人广为搜辑,打算接续《宋高僧传》之后,一直到今天的《高僧传》,那么其中的部卷,应当不下于一百几十卷了。
密宗以三密加持,能令凡夫现生证圣,其功德力用,不可以心思,不可以言议,故云不思议力用。虽然,此就密宗之本旨说,然须是其人方可。其人谓谁,如金刚智,善无畏等,苟非其人,道不虚行。
密宗以身口意三密加持,能令凡夫现生证圣,其中的功德力用,不可以心思维,不可以口议论,所以说:不思议力用。虽然,这是就着密宗的本旨来说,然而必须是这样的人才可以。这样的人是谁呢?如金刚智(注6),善无畏(注7)等人,如果不是这样的人,密宗之道就很难不成为虚设。
今之学密宗者,皆得其皮毛。全无金刚戒力,菩提道心。不去持咒以断惑证真,多效现字现象,以问吉凶祸福,前因后果,则与灵鬼作用相同。是之谓败坏密宗,吾恐避罪不暇,说甚即凡成圣也。吾人但以净土法门为一座大须弥山,全身靠倒,庶几不被一切知识所夺,而现生可以了脱矣。否则随风倒浪,了无已时。哀哉。
现今学习密宗的人,都仅得其中的一点皮毛。完全没有金刚戒力,菩提道心。不去持咒来断惑证真,大多效仿现字迹、现形象,来询问吉凶祸福,前因后果,这样就与灵鬼作用相同。这是败坏密宗,我恐怕避罪都来不及了,还说什么即凡成圣。我们只以净土法门作为一座大须弥山,全身靠倒,才能不被一切知识所夺,而现生可以了脱。否则,随风倒浪,没有停止之时。悲哀啊!
大藏秘要,未见其书,想是东人所传。夺人境等四句,乃临济四料简语。夺即泯寂迹象之谓。不夺,即显示理体之谓。人境,即人法境智之谓。
《大藏秘要》,没有见过这本书,想来是日本人所传。“夺人境”等四句,是临济宗四料简(注8)的话。夺,就是泯寂迹象的意思。不夺,就是显示理体的意思。人境,就是人法境智的意思。
生则决定生,去则实不去,为夺境不夺人者,显能生之人,泯所生之境故。去则决定去,生则实不生,为夺人不夺境者,显所生之境,泯能生之人故。去则实不去,生亦实不生,为人境俱夺者,人境两寂故。去则决定去,生亦决定生,为人境俱不夺者,以人境双显故。
“生则决定生,去则实不去”,是夺境不夺人,显示能往生之人,泯寂所往生之境的缘故。“去则决定去,生则实不生”,是夺人不夺境,显示所往生之境,泯寂能往生之人的缘故。“去则实不去,生亦实不生”,是人境俱夺,人法境智两者都寂灭的缘故。“去则决定去,生亦决定生”,是人境俱不夺,人法境智二者双显的缘故。
虽有四句,只是事实有生,理实无生耳。亦是彰照泯寂,彰寂泯照,寂照双泯,寂照双彰之妙旨耳。生必有其人,故谓为人,去必有其境,故谓为境。此理甚深,宜认真念佛庶可亲得。否则便成口头禅,妄谈般若矣。
虽然有四句,只是事相上真实有往生,理体上真实无生罢了。也是彰照泯寂(注9),彰寂泯照,寂照双泯,寂照双彰的妙旨罢了。生必有其人,所以说“为人”,去必有其境,所以说“为境”。这个道理很深,应该认真念佛,或许才能亲自得到。否则,便成口头禅,妄谈般若了。
注 释
[1]【寂光】(1580年-1645年)明代律宗千华派之祖。广陵(江苏江都)人,俗姓钱。字三昧。二十一岁出家,从雪浪洪恩习贤首之教观,彻其宗乘后,遍寻名宿,受紫柏真可、云栖袾宏等人所器重。同时从慧云如馨受具足戒,精研毗尼。后历衡山,登庐山,为江州之众所延请而住东林寺。时池中白莲不种自生,符合慧远再来之谶,复自塔龛中得晋太尉陶侃所奉之文殊金像。师留锡衡山雉潭时,驯伏潭下之怪龙,于五台山建龙华大会讲戒,兴维扬(扬州)石塔寺。于金陵报恩寺说戒之际,该寺塔放光二十余夜。又受都人之请,兴宝华山隆昌寺,开千华大社,学侣云集。弘光元年(1645年),设坛于金陵,帝特赐紫衣、白金,文武百官迎谒于寺,敬称国师。同年六月,于宝华山端坐入寂,世寿六十六。赐额“光明金刚”,谥号“净智律师”。综其一生,足迹遍海内,临坛说戒凡百余回,修建佛寺达一、二十所,专弘律法,为律宗千华派之祖。著有梵网经直解四卷(清乾隆时入藏)、十六观忏法。宝华山在寂光之后,成为我国戒学之中心。
[2]【如馨】(1541年-1615年)明代律僧。古林派之祖。江苏溧水人,俗姓杨。字古心。早年丧父,由母抚育成长。嘉靖三十一年(1552年)母殁,而感世缘虚幻无常,遂于万历十年(1582年,一说嘉靖年间)依摄山栖霞寺之素安出家。后读华严经菩萨住处品,誓从文殊菩萨受戒,遂赴五台山,夙夜虔勤恳求。一日恍惚之间,从一老妪受僧伽黎衣,观见菩萨,顿悟五篇、三聚心地法门,视大小乘律如从胸中流出。归乡途中,经南京,偶遇长干寺(报恩寺)塔修治之际,因安置众人所不能举之塔顶,故得优波离再来之称。万历十二年,改南京定淮门内马鞍山之古林庵为寺,神宗赐“振古香林”之额。历住灵谷、栖霞、甘露、灵隐等诸寺,开坛授戒三十余处,徒众约万余人。万历四十一年,神宗嘉誉之,赐紫衣、钵及锡杖,并诏建龙华大会于五台山圣光永明寺,授千佛大戒,赐号“慧云律师”。编有经律戒相布萨轨仪一卷。万历四十三年十一月示寂,世寿七十五。世称中兴律祖,法系称古林派。
[3]【读体】(1601年-1679年)明末律宗千华派第二祖。云南楚雄人,俗姓许。字绍如,后改为见月。幼精通绘画,尤擅长画观音大士像,有小吴道子之称。十四岁时父母双亡,由伯父抚育。后念世相无常,乃为道士。三年后,于剑川赤岩岩从一老僧习华严经,读世主妙严品而得省悟,遂依宝洪山亮如出家。不久,因景慕三昧寂光律师,乃东行,从其受具足戒,并为上座,代讲梵网经。曾检阅四分律等律藏,若有壅滞不明之处,则向佛祷求解义。寂光临将入寂,付嘱紫衣和诸部戒本,师遂绍继其法席。尔后,遵律施行受具、结界、安居,见闻者咸称叹师为南山道宣之再世。
明清之际,戒法沦丧,纲纪荡然,师力挽狂澜,以身示范,颓堕之风,卒为所革。师曾修般舟三昧九十昼夜,共两次,以为众人之楷模。并遵祇园精舍之遗制而建石戒坛,开坛说戒,受戒者颇多。又尝应诸寺之礼请说戒,道俗老幼盈途,法席之盛为近古以来所未见者。师身形高大,顶有肉髻,声如洪钟,貌似古佛,自谓从南鸡足山来,故世称师乃迦叶尊者之化身,多灵奇之事迹。康熙十八年示寂,世寿七十八。著作有毗尼止持会集十六卷、毗尼作持续释十五卷、传戒正范四卷、大乘玄义、沙弥尼律仪要略、一梦漫言等十多种。前二部著作,于乾隆二年(1737年)依福聚之奏入藏。
[4]【晦山】(1610年-1672年)明末僧。江苏太仓人,俗姓王。字愿云。幼即受佛法之薰陶。明亡后,依三昧剃度,不久即受具足戒,法号戒显,别号晦山,又号罢翁。时年三十五。其后,参谒具德于杭州皋亭山显宁寺,继而赴江苏高邮地藏院及西湖灵隐寺参学。并住持海藏庵、云山真如寺、灵隐寺等,为具德之法嗣,南岳下第三十六世。师以戒律精严、学问渊博,为世所称许。平日除精研三藏外,尤善书墨散文。与同窗吴梅村互赠诗书,时相往来。康熙十一年示寂于皋亭山佛日寺,世寿六十三,戒腊二十八。著有禅门锻炼说、佛法本草、鹫峰集、现果随录、沙弥律仪毗尼日用合参等书。其中佛法本草、鹫峰集今已不传。而禅门锻炼说则仿孙子兵法体裁,凡十三篇,为阐述锻炼禅众方法之书。
[5]【惠果】(746年-805年)唐代僧。京兆府昭应县(陕西)人,俗姓马。世称青龙阿阇梨,为密教付法第七祖。童年入道,初从昙贞研习诸经。年十七随昙贞入内道场,于众中超迈特出,遂为不空三藏赏识,尽传其三密法要,二十岁正式出家受具足戒。复从善无畏弟子玄超受胎藏及苏悉地诸法,从不空受金刚界密法,并融会二者,建立“金胎不二”思想。此后常应诏入内道场为代宗、公主等修法,并继不空法席,为青龙寺东塔院灌顶国师,故又称青龙和尚。历任代宗、德宗、顺宗三朝国师,倍受崇敬。
师博通显密内外群经,启迪后进不遗余力,四方从学之众常多达数千人。各国入唐求法者多从师受密宗教义,曾授法予日僧空海、新罗僧惠日、悟真等,而将此宗传入日本、新罗。永贞元年示寂,世寿六十。空海奉敕撰其碑文。著有十八契印、阿阇梨大曼荼罗灌顶仪轨、大日如来剑印、金刚界、金刚名号等各一卷。其中,十八契印所说为密教修法之根本形式,为密教重要著作之一。此外,日本真言宗所谓真言八祖中,师为唐土最后之祖师,故在密教史上占有重要地位。又空海所传之两部曼荼罗及其他修法之秘密道具等,皆为师授意,命李真、杨忠信等所作者。
[6]【金刚智】(671? 年-741年)为印度密教付法第五祖,中国密教初祖。出身南印度婆罗门(另说为中印度王子)。十岁出家于那烂陀寺。二十岁受具足戒,广习大小乘经律论。三十一岁,从南印度龙智学习密教。继善无畏东来之后三年,于唐开元七年(719年),携弟子不空由海路经锡兰、苏门答腊至广州,建立大曼荼罗灌顶道场,化度四众。八年,入洛阳、长安,从事密教经典之翻译,并传授灌顶之秘法。译有金刚顶经、瑜伽念诵法、观自在瑜伽法第八部十一卷。与善无畏、不空并称“开元三大士”。本拟归返印度,然因病示寂于洛阳广福寺,世寿七十一(一说七十,或谓年寿不详)。谥号“大弘教三藏”。门弟子另有一行、慧超、义福、圆照等。
[7]【善无畏】(人名)中天竺国王之子,梵名戍婆揭罗僧诃,唐言净师子,义翻曰善无畏。一云输婆迦罗,此云无畏,亦义翻也。十三嗣位,昆弟嫉之而构乱,因让位于兄,出家至南海滨,遇殊胜招提,得法华三昧。又诣那兰陀寺,遇龙树弟子达磨掬多(即龙智三藏),受瑜伽三密之教,掬多劝无畏行化支那,唐玄宗开元四年至长安。出求闻持法,大日经等之秘经及现图曼陀罗。二十年求还西域。优诏不许。二十三年十月七日化,寿九十九。赠鸿胪卿。见宋僧传二。
[8]【四料简】即四种简别法。又作四料拣。为临济义玄所施设。即能够应机应时,与夺随宜,杀活自在地教导学人之四种规则。(一)夺人不夺境,即夺主观而仅存客观,于万法之外不承认自己,以破除对人、我见之执著。(二)夺境不夺人,即夺客观而仅存主观,以世界映现在一己心中,破除以法为实有之观点。(三)人境俱夺,即否定主、客观之见,兼破我执与法执。(四)人境俱不夺,即肯定主、客观各各之存在。此乃义玄禅师于小参之际,应普化、克符之问法,对机而设施之轨范。至后世,与洞山良价之“五位说”普遍流行于禅林。
[9]【寂照】所言寂照不二,真俗圆融之义,下文极为发挥显示,何不体认以求了解乎。今先将此四字之义说明,则自势如破竹,一了俱了矣。上说吾心本具之道,与吾心固有之法,原是寂照不二,真俗圆融。何名为寂,即吾不生不灭之心体。有生灭便不名寂。何名为照,即吾了了常知之心相。不了了常知,便不名照。何名为真,即常寂常照之心体,原是真空无相,一法不立。何名为俗,俗即假义,谓虽则一法不立,而复万法俱备,万德圆彰(万法万德即事相也,事故名俗)。寂即是体。照即是体之相状与力用耳。此体相用三,原是一法。具此三义,故曰寂照不二。真即是理性。俗即是事修。此理性本具事修之道。此事修方显理性之德(所谓全性起修,全修在性也)。故曰真俗圆融也。下去离念离情,不生不灭,谓此寂照真俗之体相理事,均皆离念离情,不生不灭也。详观下喻,并所断之数句,自可了然于心矣。如仍不了,则是宿欠修习。但至诚恳切持佛名号,待业障一消,则明如观火,必有相视而笑之一日也。(摘自《印光法师文钞》 三编 卷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