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钞 · 印光法师答念佛600问 · 卷八 · 净土法门与至诚行持 · 第三章 · 诸恶莫作,众善助行

411、正确阅经的方法和原则是什么?

提 要若欲作法师,为众宣扬,当先阅经文,次看注疏。若欲随分亲得实益,必须至诚恳切,清净三业,端身正坐,如对圣容,亲聆圆音,不敢萌一念懈怠,不敢起一念分别。从首至尾,一直阅去。无论若文若义,一概不加理会。如是阅经,利根之人,便能悟二空理,证实相法。即根机钝劣,亦可以消除业障,增长福慧。 今人视佛经如故纸,经案上杂物与经乱堆。而手不盥洗,口不漱荡,身或摇摆,足或翘举,甚至放屁抠脚,一切肆无忌惮。令真修实践之佛子见之,唯有黯然神伤,潸焉出涕。

至于阅经,若欲作法师,为众宣扬,当先阅经文,次看注疏。若非精神充足,见解过人,罔不徒劳心力,虚丧岁月。若欲随分亲得实益,必须至诚恳切,清净三业。或先端坐少顷,凝定身心,然后拜佛朗诵,或止默阅。或拜佛后端坐少顷,然后开经。必须端身正坐,如对圣容,亲聆圆音。不敢萌一念懈怠,不敢起一念分别。从首至尾,一直阅去。无论若文若义,一概不加理会。如是阅经,利根之人,便能悟二空理,证实相法。即根机钝劣,亦可以消除业障,增长福慧。六祖谓但看《金刚经》,即能明心见性,即指如此看耳,故名曰但。能如此看,诸大乘经,皆能明心见性,岂独《金刚经》为然。若一路分别,此一句是甚么义,此一段是甚么义,全属凡情妄想,卜度思量,岂能冥符佛意,圆悟经旨,因兹业障消灭,福慧增崇乎?若知恭敬,犹能少种善根,倘全如老学究之读儒书,将见亵慢之罪,岳耸渊深。以善因而招恶果,即此一辈人也。古人专重听经,以心不能起分别故。如有一人出声诵经,一人于旁,摄心谛听。字字句句,务期分明,其心专注,不敢外缘一切声色。若稍微放纵,便致断绝,文义不能贯通矣。诵者有文可依,心不大摄,亦能诵得清楚。听者唯声是托,一经放纵,便成割裂。若能如此听,比诵者能至诚恭敬之功德等。若诵者恭敬稍疏,则其功德,难与听者相比矣。今人视佛经如故纸,经案上杂物与经乱堆。而手不盥洗,口不漱荡,身或摇摆,足或翘举,甚至放屁抠脚,一切肆无忌惮,而欲阅经获福灭罪,唯欲灭佛法之魔王,为之证明赞叹,谓其活泼圆融,深合大乘不执著之妙道。真修实践之佛子见之,唯有黯然神伤,潸焉出涕。嗟其魔眷横兴,无可如何耳!智者诵经,豁然大悟,寂尔入定。岂有分别心之所能得哉?一古德写《法华经》,一心专注,遂得念极情亡,至天黑定,尚依旧写。侍者入来,言天黑定了,只么还写,随即伸手不见掌矣。如此阅经,与参禅看话头,持咒念佛,同一专心致志。至于用力之久,自有一旦豁然贯通之益耳。明雪峤信禅师,宁波府城人,目不识丁。中年出家,苦参力究。忍人所不能忍,行人所不能行。其苦行实为人所难能。久之大彻大悟,随口所说,妙契禅机。犹不识字,不能写。久之则识字矣。又久之则手笔纵横,居然一大写家。此诸利益,皆从不分别专精参究中来。阅经者亦当以此为法。此老语录,已入清藏。谭埽庵以名进士,皈依座下,为制道行碑,有一万余言。阅经时,断断不可起分别,自然妄念潜伏,天真发现。

至于阅经,如果想要作法师,为众人宣扬佛法,应当先阅经文,再看注疏。如果不是精神充足,见解过人,那么没有不徒劳心力,虚丧岁月的。如果想要(通过阅经)随分亲得实际利益,必须至诚恳切,清净三业。或者先端坐片刻,凝定身心,然后拜佛朗诵,或者只是默阅。或者拜佛后,端坐片刻,然后打开经文。必须端身正坐,如同面对佛陀的圣容,亲耳聆听佛陀的圆音。不敢萌生一念的懈怠。不敢生起一念的分别。从头至尾,一直阅读过去。无论经文、义理,一概不加理会。这样阅经,利根的人,就能悟二空之理,证实相法。就是根机钝劣,也可以消除业障,增长福慧。六祖大师说:但看《金刚经》,就能明心见性,就是指这样的看经方法啊,所以名为“但(仅仅之意)”。能够这样看经,诸大乘经,都能够明心见性,哪里只是看《金刚经》是如此呢?如果阅经时,一路分别思维,这一句是什么意义,这一段是什么意义。全都属于凡情妄想,卜度思量。怎能冥符佛意,圆悟经旨,因此业障消灭,福慧增长呢?如果知道恭敬,还能种少许善根。如果完全好像老学究读儒书一样,那么就有亵渎傲慢之罪,如山岳高耸,大海渊深。以善因而招致恶果,就是这一类人啊!古人专心注重听经,因为心不能起分别的缘故。如同有一个人出声诵经,一个人在旁边,摄心谛听。字字句句,务必要了了分明。他的心很专注,不敢向外攀缘一切声色外境。如果稍微放纵,就导致前后断绝,文义不能贯通了。诵的人有文可作依凭,心里不大收摄,也能诵得清楚。听的人惟有声音是所依托,一放纵内心,前后便成割裂。若能这样听,相比诵的人能够至诚恭敬其功德相等。如果诵的人,恭敬之心稍有疏怠,那么他的功德,就难与听的人相比了。现在的人看佛经如同旧纸,经案上杂物与佛经乱堆在一起。手也不洗干净,口也不漱干净,身体或者摇摆,脚或者翘着举起来。甚至放屁,抠脚丫,一切肆无忌惮,而想要通过阅经来获福灭罪,只有想要灭佛法的魔王,才会为他证明赞叹,说他这是活泼圆融,深合大乘不执着的妙道。真修实践的佛子看到,只有黯然神伤,双眼流泪。悲伤长叹魔子魔孙横兴,而无可奈何啊!智者大师诵《法华经》,豁然大悟,寂尔入定。这哪是有分别心所能得的呢?一位古德写《法华经》,一心专注,于是得以念极情亡,到天完全黑了,还依旧写经。侍者进来,说:天都黑了,你怎么还写,随即就伸手不见五指了(因为被打扰,生出分别心了)。这样阅经,与参禅看话头,持咒念佛,同样的专心致志。至于用功久了,自然会得到有朝一日豁然贯通的利益啊!明朝的雪峤圆信禅师,是宁波人,目不识丁。中年出家,苦苦努力参究。忍人所不能忍,行人所不能行。他的苦行实在是他人难行的。久而久之,大彻大悟,随口所说,妙契禅机。还是不识字,也不能写字。久而久之,就识字了。又久而久之,手笔纵横,居然成为一个大书法家。这些利益,都是从不分别,专精参究中得来。阅经,也应当以此为法。此老的语录,已经收入《乾隆大藏经》。谭埽庵以名流进士的身份,皈依在圆信禅师座下,为他制作《道行碑》,有一万多字。阅经的时候,断然不可以起分别心。自然妄念潜伏,天真佛性显露。

(《新编全本印光法师文钞》卷一第175页 复永嘉某居士书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