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至末会入法界品,善财以十信后心,受文殊教,遍参知识。最初于德云比丘处,闻念佛法门,即证初住,是为法身大士。自此遍参诸知识,各有所证。末至普贤菩萨处,蒙普贤开示,及威神加被之力,所证与普贤等,与诸佛等,是为等觉菩萨。普贤乃为说偈,称赞如来胜妙功德,劝进善财,及与华藏海众,同以十大愿王功德,一致进行。回向往生西方极乐世界,以期圆满佛果。并不一说弥陀誓愿,净土庄严,往生因果。以此诸大士咸皆备知,无庸复说。又华严一经,初译于晋,只六十卷。次译于唐则天朝,八十卷。二译皆文来未尽,于普贤说偈赞佛后未结而终。(从前无纸,西域之经,皆写于贝多树叶。以写之不易,或有节略。又叶用绳穿,或有散失。文未来尽,由此之故。若今经书钉作一本,则无此弊。)至德宗贞元十一年,南天竺乌荼国王,进呈《大方广佛华严经·入不思议解脱境界普贤行愿品》四十卷之全文。前三十九卷,即八十卷华严之入法界品,而文义加详。第四十卷之全文。为晋唐二译所无者,乃普贤称赞佛功德后,劝进往生西方之文。当时清凉国师亦预译场,八十卷经,早已亲制疏钞流通矣。物为此一卷经,制别行疏。圭峰造钞,为之弘阐。又为此四十卷全经制疏。以屡经沧桑,致久佚失。近由东瀛复回中国,故知此一卷经,为华严一经之归宿。华藏世界海,净土无量无边。而必以求生西方,为圆满佛果之行。可知念佛求生西方一法,原自肇起华严。
从此,遍参诸位善知识,各有所证。最后到了普贤菩萨处,蒙普贤菩萨开示,以及威神加被之力。所证的境界与普贤菩萨相等,与诸佛齐等,成为等觉菩萨。普贤菩萨于是为他宣说偈颂,称赞如来胜妙功德,劝进善财童子,以及华藏海众。同以十大愿王功德,一致从事进行。回向往生西方极乐世界,以期圆满佛果。并没有一次说到阿弥陀佛的誓愿,极乐净土的庄严,往生的九品因果。因为这些情形,诸位法身大士全都尽知,无须再说。另外,《华严经》,初译是在晋朝,只有六十卷。次译是在唐朝武则天时代,有八十卷。两次的翻译,都是经文未全尽,在普贤菩萨说偈赞佛之后,没有结文而终止(从前没有纸,西域的经书,全都写在贝多树叶上。因为书写不容易,或有所节略。另外,贝多树叶是用绳子穿起来的,或有所散失。由于这样的缘故,经文没有全部传来。像现今的经书,钉作一本,就没有这个弊病了)。到了唐德宗贞元十一年(795年),南天竺的乌荼国王,进呈《大方广佛华严经·入不思议解脱境界普贤行愿品》四十卷的全文。前面三十九卷,就是八十卷华严的“入法界品”,而文义更加详尽。第四十卷,是晋、唐二朝翻译所没有的,是普贤菩萨称赞佛陀功德之后,劝进往生西方的经文。当时,清凉国师(注1)也参预到译场,八十卷经文,早已经亲自制撰《华严经疏钞》(注2)流通了。特别为这一卷经,制撰《普贤行愿品别行疏》(注3)。圭峰(注4)大师造撰《普贤行愿品别行疏钞》,加以弘扬阐述。国师又为这四十卷全经制撰《贞元新译华严经疏》(注5)。因为屡经沧桑,时间久了这些疏钞佚失了。最近由日本又传回到中国,所以知道这一卷经,是《华严经》的归宿。
(《新编全本印光法师文钞》卷二十一第1749页 大方广佛华严经普贤行愿品流通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