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众生,皆有佛性,皆当作佛。佛视一切众生皆是佛,故梵网经云,我是已成佛,汝是未成佛,若能如是信,戒品已具足。
一切众生,皆有佛性,皆当作佛。佛视一切众生都是佛,所以在《梵网经》中说:“我是已成佛,汝是未成佛,若能如是信,戒品已具足。”
以能信自己是未成之佛,必定要改恶修善,发自利利他之大菩提心,以期断尽烦惑,亲证即心本具之真如佛性。
因为能相信自己是未成之佛,必定要改恶修善,发起自利利他的大菩提心,以期断尽烦惑,亲证即心本具的真如佛性。
能信一切六道众生是未成之佛,必定要极力劝导,互相维持于同类,决无相争相杀之恶作。必定要戒杀护生,大设方便于异类,决无食彼益我之惨心。
能相信一切六道众生都是未成之佛,必定要极力劝导,互相维持同类和谐,就绝没有相互争斗杀害的恶事;必定要戒杀护生,为异类大设方便,就绝没有吃其他动物来补益自己的惨毒之心。
人由不知自己,与一切众生,皆是未成之佛,故不惜杀人盈城盈野以相争,与杀彼之身,以期悦我之口腹也。
人由于不知道自己与一切众生,都是未成之佛,所以不惜满城遍野地杀人来互相争斗,以及杀害动物的身命,以期取悦自己的口腹。
世人杀生,习以为常,大小事体,皆须行杀。祭神祀祖,养亲待客,无肉则不能为礼。以极苦极惨之事加诸物,用表我之诚恳孝敬。在迷情边论,则尚有可取。在实际上论,则大为可怜也。
世间人杀生,已经习以为常了,无论大事小事,都必须杀生。祭神祀祖,奉养双亲、招待宾客,没有肉就不成礼。把极痛苦、极悲惨的事施加到动物身上,用来表示自己的诚恳孝敬。在迷惑的凡情这一边来论,那么还似乎有可取之处。但在实际(因果)上来论,就非常可怜了。
以一切众生,从无始来,轮回六道,互为父母,兄弟,妻子,眷属,互生。互为怨家对头,循环报复,互杀。
因为一切众生,从无始劫以来,轮回六道,互为父母、兄弟、妻子、眷属,相互生育;互为怨家对头,循环报复,互相杀害。
佛于诸大乘经中,屡为劝诫,而见闻者少。即得见闻,而信受奉行者更少。于是佛以大悲,现诸异类,供人杀食。
佛在诸多大乘经中,多次劝导告诫,而见到、听到的人却很少。即使能见到、听到,而信受奉行的人更少。于是佛以大悲心,示现成诸多异类,供人来杀掉食用。
既杀之后,现诸异相,俾一切人,知是佛现,冀弭杀劫,以安众生。如蛤蜊,蚌壳,牛腰,羊蹄,猪齿,鳖腹,皆有佛栖。惊人耳目,息世杀机,载籍所记,何能备述。
被杀死之后,示现出诸多的奇异之相,使得一切人,知道这是佛陀所示现的,希望消弭杀劫,来使众生安定。如蛤蜊、蚌壳、牛腰、羊蹄、猪齿、鳖腹,都有佛陀在那里栖止。震惊人们的耳目,止息世间的杀机,记载在书籍中的,哪里能说得尽呢?
未杀之前,均谓是畜,既杀之后,方知是佛。是知杀生,不异杀佛,即非佛现,亦未来佛。杀而食之,罪逾海岳,急宜痛戒,庶可解脱。
未杀之前,大家都认为那是畜生,杀死之后,才知道是佛示现。所以要知道杀生,不异于杀佛,即使不是佛陀的示现,那也是未来佛。屠杀后食用的罪过,比山高、比海深,应该赶快彻底戒除,这样才可以解脱。
须知人物虽异,灵蠢互形,蠢人识暗,灵物智明。五伦八德,固不让人,其诚挚处,比人更深。敢以我强,杀食其肉,致令未来,常受人食。
要知道人与动物虽然身形有异,但是却都一样能表现出聪明和愚蠢。愚蠢的人心识暗昧,而有灵性的动物却智慧明朗。五伦八德,肯定不逊于人类,它们的诚挚之处,比人更深。怎敢以我们的强大,来杀死它们并吃掉它们的肉,致使未来果报成熟时,常受他人(杀死)食用呢。
历观史籍,自古及今,凡利人利物者,子孙必定贤善发达。凡害人害物者,子孙必定庸劣灭绝。故孔子之赞周易曰,积善之家,必有余庆。积不善之家,必有余殃。
历观史书典籍,从古至今,凡是利益他人、利益其他生灵的人,他们的子孙必定贤善发达;凡是祸害他人、残害其他生灵的人,他们的子孙必定庸劣灭绝。所以孔子赞《周易》说:“行善积德的人家,必定会有余庆,让子孙后代蒙福;作恶多端的人家,必定会有余殃,让子孙后代遭殃。”
余庆余殃者,正庆正殃之盈余也。正庆正殃,乃积善积不善之本人,受于来生后世,比余庆余殃,当超过百千万亿倍焉。人若知此,断不肯以一时之小快愉,致永受大祸害于无穷也。
余庆余殃,就是正庆正殃的盈余啊!正庆正殃,这是积善、积不善的本人,受报于来生后世,比起余庆余殃,应当超过百千万亿倍。一个人如果知道这个道理,断然不肯以一时的小快愉,导致永劫遭受无穷无尽的大祸害啊!
清嘉道间,江西广丰,徐太史谦,字白舫,隐居著书,以期觉世牖民。志切戒杀,博览群书,凡物类之懿德懿行,辑为一书。
清朝嘉庆、道光年间,江西广丰的太史徐谦,字白舫,隐居著书,以期觉悟世间、化导民众。立志要彻底戒除杀生,博览群书,凡是各种动物的懿德、懿行,都收录下来,编辑为一本书。
分孝友,忠义,贞烈,慈爱,恤孤,眷旧,践信,守廉,翼善,救难,酬德,雪冤,知几,通慧,十四鉴,而名其书为物犹如此。
分为:孝友、忠义、贞烈、慈爱、恤孤、眷旧、践信、守廉、翼善、救难、酬德、雪冤、知几、通慧,共十四鉴,并给这本书取名为《物犹如此》。
盖欲见者闻者,咸皆发起敦伦尽分,闲邪存诚,诸恶莫作,众善奉行。体天地好生之德,不戕异类。推吾儒胞与之怀,普庇群生。
他大概是想让见到、听到的人,全都提倡敦伦尽分(敦笃伦常、恪尽己分),闲邪存诚(防止邪念、心怀诚敬),诸恶莫作,众善奉行。体察天地的好生之德,不杀害异类。推广我们儒家民为同胞、物为朋友的心怀,普遍庇护一切众生。
念彼物类,尚有如此种种懿行,而吾人以六尺之身,与天地并立为三,称为三才,又复受圣贤之经书教诲。若不以继往开来,赞天地之化育,仁民爱物,慰天地之慈心。则不但有负于天地圣贤教育之深恩,且大有愧于飞走潜泳之异类也。
想到那些动物,还有如此种种的美好行为,而我们以六尺的身躯,与天地并立为三,称为三才,又受到圣贤经书的教诲。如果不以继往圣、开来学,辅助天地的化育,对同胞仁慈、对万物爱护,来慰藉天地的慈心。那么,不但有负于天地、圣贤教育的深恩,而且大大有愧于飞走潜泳的异类啊!
兴言及此,宜如何孝亲,敬兄,忠主,尽义,以敦五伦而行八德也。宜如何博爱普济,以实行一视同仁之大道也。宜如何克己修持,以期无忝所生,不为天地鬼神所怜悯,不为天地鬼神所鄙弃,不为一切物类所轻藐也。
说到这里,应如何孝敬双亲,尊敬兄长,忠于主人,竭尽道义,来敦笃五伦而实行八德呢?应如何博爱万物、普济众生,来实行一视同仁的大道呢?应如何约束自我、修持自身,以期不羞辱生养自己的父母,不被天地鬼神所怜悯,不被天地鬼神所鄙弃,不被一切物类所轻视呢?
徐公人品极淳,学问极博。惜宿世善根种得不清,现生亦未亲近明眼善知识,致于佛法外道,邪正真伪,不能分别。
徐谦先生的人品极为淳厚,学问极为渊博。可惜宿世善根种得不清,现生也没有亲近明眼的善知识,导致对于佛法外道,邪正、真伪,不能辨别。
故所著海南一勺中,以外道伪造之心经中卷下卷,下卷有二种,此三种伪造之经,与真正佛说之心经,并收同列,一体同尊,无所轩轾。此种处,有令不知佛法之人,以邪为正,以伪为真。令诸外道,以正为邪,以真为伪之弊。
所以在他所著的《海南一勺》中,把外道伪造的《心经》中卷下卷,下卷有两种,这三种伪造的经,与佛陀真正宣说的《心经》,一并收录同列,一样看待、同等尊重,没有高低轻重之分。这些有问题的地方,会产生使不懂佛法的人,以邪法为正法,以伪经为真经;令一切外道,以正法为邪法,以真经为伪经的弊病。
此书前十三鉴,唯论伦常,故无不当。第十四通慧鉴中之批,难免有邪正不分之失,阅者幸详察焉。
这本书前面的十三鉴,只是讨论伦理纲常,所以没有什么不当之处。第十四通慧鉴中的批语,难免有邪正不分的过失,希望读者详察。
福建永春李俊承,法名慧觉,多年经商南洋星洲。以次子宜宗之病,汇洋一千六百圆,祈光印送挽回劫运,纠正世道人心,戒杀护生等经书。
福建永春的李俊承居士,法名慧觉,多年在南洋新加坡经商。因为他的二儿子李宜宗生病,汇来一千六百大洋,请我印送挽回劫运、纠正世道人心、戒杀护生等方面的经书。
光以世道人心,愈趋愈下者,由于宋儒破斥因果轮回,谓为佛以此骗愚夫妇奉彼教耳,实无其事。由是善无以劝,恶无以惩,以驯至于废经废伦,争城争地,互相残杀,莫之能止。
我认为世道人心,愈趋愈下的原因,是由于宋儒破斥因果轮回,认为是佛陀以此来欺骗愚夫愚妇信奉佛教罢了,实际上没有这回事。因此,无法劝人行善,无法惩人作恶,以至于逐渐发展到了废儒经、废伦理,争城争地,互相残杀,不能停止的地步。
欲挽杀劫,宜从戒杀生起。戒杀之书甚多,其感人心而息杀机者,此书可推第一。以物类尚能有此各种懿行,有人心者,何敢恣意杀食乎。
想要挽回杀劫,应该从戒除杀生开始。戒杀的书很多,其中感动人心而止息杀机的,这本书可以推选为第一。因为物类尚且能够有这些美好的行为,有人心的人,怎么敢恣意杀死并食用它们呢?
序中又为发明吾与物类,皆是未成之佛。佛欲弭世杀劫,不惜现身异类,亦受人杀,既杀而知为佛现。知好歹者,当不敢仍旧恣意杀食,以自贻伊戚也。
序中又阐明了我们与物类,都是未成之佛。佛陀想要消弭世间的杀劫,不惜现身异类之中,也受他人杀害,被杀之后才知道这是佛陀所示现的。知道好歹的人,应当不敢仍旧恣意杀死食用,来自招祸患啊!
此书虽不言戒杀,实为戒杀之冠。以其振聋发瞆,令人观感兴起。各自思曰,物犹如此,人何让彼,极力敦行,期无愧耻。
这本书虽然没有说到戒杀,但实在是戒杀书中最好的。因为书中所说的振聋发瞆,令人看了感动奋起。每个人都会想到:动物尚且如此,人怎能不如它们,要尽力敦行,以期没有惭愧羞耻。
自兹勉尽天职,生不为行肉走尸。力修净行,死则直往极乐世界。将见礼让兴而兵戈息,天下太平。正智开而邪执消,佛化广布。
从此勉力竭尽自己的天职,在生,不成为行肉走尸。努力修习净土法门;报尽命终之后,就直接往生西方极乐世界。如此一来,将会见到守礼谦让之风兴起而战争永息,天下太平。正智开启而邪执消除,佛法的化育广泛流布。
因令重排,尽彼之款以印送之,俾见闻者,悉得作人作佛之轨范焉。
因此令人重新排印这本书,尽慧觉居士(李俊承)所捐的钱款来印书赠送,使得见到、听到的人,全都得到作人作佛的轨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