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无知无识,迫不得已,效攒叶聚草之法以塞其责,蔚如谬为流通,亦不过暂时而已,久必湮没。蒙阁下录于大著各书中,决可遍及天下后世,真所谓苍蝇附骥尾而致千里,感愧无似。
我无知无识,迫不得已,效仿攒集树叶,聚集小草的办法,来搪塞责任,徐蔚如错谬为之流通,也不过是暂时而已,时间久了,必定会湮没无闻。承蒙阁下录载到你所著的各种书中,决定可以遍及天下后世,真是所谓的:苍蝇附在千里马的尾巴上,而得以走过千里的路程,感激惭愧无比。
慧命经,前次尊札文略,光未得其意。今接手书,知阁下欲遍拔邪见之根,标其名而引光语破斥之,可谓深慈大悲,至极无加矣,谢谢。
《慧命经》,上次你的信中,文字太简略,我没有读懂你的意思。现今接到你的信,知道阁下是想要普遍拔除邪见之根,标出这部书名,而引用我的话语来破斥,可说是深慈大悲,到了极点,无以复加了,谢谢。
光芜钞由阁下过为赞扬,当流通遐方,于初机学佛者,大有裨益。待其已得门径,不妨以为刍狗,即仍为圭臬,亦无不可,以法无优劣,取益在人故也。
我的文钞,由于阁下的过份赞扬,定会流通远方,对于初机学佛的人,大有利益。等到他们已经得入门径,不妨作为刍狗(注1)而弃之,即使仍然奉为圭臬(注2),也没什么不可以,因为法无优劣,获取利益在于个人的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