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书备悉。哆哆菩萨所示,可谓真实之极。觉明妙行菩萨,与哆哆菩萨,如出一辙。足见扶乩之不可依据。
来信尽知(注1)。哆哆菩萨所开示的,可以说是真实之极。觉明妙行菩萨(注2),与哆哆菩萨,如出一辙。足以说明扶乩不可作为依据。
菩萨行于非道,通达佛道,先以欲钩牵,后令入佛智,即此可见一斑。哆哆菩萨既有大恩,实不可忘,然亦不宜加入念佛仪中。
菩萨行于非正道(注3),(是为引导众生)通达佛道,先以利欲引诱众生,然后令众生入于佛智,此处可见一斑(注4)。哆哆菩萨既然有大恩,的确不能忘记,然而也不宜加入念佛仪轨中。
念佛仪,虽文殊普贤地藏弥勒尚不加入,况其他乎。然此等菩萨,同摄清净大海众菩萨中。若加入哆哆菩萨,在本社固无所碍,然他处不知,反招疑议。但宜另供一处,朝夕礼拜即已。
念佛仪轨,即使是文殊菩萨、普贤菩萨、地藏菩萨、弥勒菩萨菩萨尚且都不加入,何况其他菩萨呢?然而这些菩萨,同样摄入清净大海众菩萨中。如果加入哆哆菩萨,在本社里固然没有妨碍,然而其他的地方不知情,反而会招来怀疑议论。只宜将哆哆菩萨另外供于一处,早晚礼拜就可以了。
觉明妙行菩萨所述修行方法:
心本无念,念逐想生。此想虚妄,流转生死。当知此一句阿弥陀佛,不从想生,不从念有,不着内外,无有相貌,即是尽诸妄想。与佛法身,非一非异,不可分别。
如是念者,无烦恼尘劳,无断无缚,止是一心。必得一心,方得名为“执持名号”。方得名为“一心不乱”。
念佛不能一心者,但息想定虑,徐徐念去,要使声合乎心,心合乎声。念久自得诸念澄清,心境绝照,证入念佛三昧。
偈曰:
念佛预先当发大愿,愿生极乐。然后至诚恳切,称於阿弥陀佛。必使声缘於心,心缘於声,声心相依,久久不失,则入忆念三昧。
少说一句话,多念一句佛,
大抵修净业人,行住坐卧,起居饮食,俱宜西向,则机感易投,根境易熟。室中只供一佛一经一炉,一桌一床一椅,不得放一多馀物件,庭中亦扫除洁净,使经行无碍。要使此心一丝不挂,万虑俱忘,空洞洞地,不知有身,不知有世,更不知我今日所作是修行之事,如是则与道日亲,与世日隔,可以趋向净业矣。
打得念头死,许汝法身活。
修净业之法,不出专勤二字,专则不别为一,勤则不虚弃一时,又持名之法,必须字字句句,声心相依,不杂分毫世念,久久成熟,决定得生极乐世界。坐宝莲花,登不退地。
注 释
[1]【手书备悉】附黄德炜居士信:“念佛仪规内。加入南无哆哆婆娑诃菩萨圣号。此中具有大原因。今特将原委详细禀上。俾得明白。弟子回忆自少弃儒习贾。距今计有廿余年。此时奔驰于马巫来半岛。及美洲各国各埠。凡有永利威货到之处。几无不亲历其境。调查情形。斯时一年之内。在舟车时候。几占四分一。离沪时候。几占四分二。因此对于仙佛之说。概不暇研究。且尝谓凡人问心无愧。便可质于神明。证于衾影。迨至五年前。有友人在本港供奉黄赤松大仙。公余扶乩问事及治病。无一不灵验异常。尝邀弟子前往参观。迨莅坛。见各人求病问事。均默禀坛前。大仙无一毫错答。各如所求而退。心觉奇异。后遇小儿因往学堂上课。雨大途滑。跌伤左手。数月未愈。中西医束手。一日。携之前往求方。嘱其跪下默禀。由大仙乩示。写出用某堂跌打丸一敷即愈字样。遂照购丸调治。果一敷即痊。因此心渐信仰。不及一月。适港永利威伙伴某。于腊月底。肚痛甚剧。中医束手。西医则谓肚内横肠患病。非用手术开腹割去必死。研究半旬。并延数西医会商。亦均主张施以手术。乃可救治。否则必死。初询病者愿割否。病者答以不愿。继念病者数代单传。且是遗腹孤子。更不敢造次从事。但见病者形状。日危一日。已在最危急之期。弟子因忆大仙灵验。求方一试。冀免割腹。果得一方。用艾草煎隔夜茶浓饮。以渣敷患处。未几已愈过半。竟脱离危险。翌日。再求得一方。用黑芝麻为糊。食一次已愈八九。第三次所开之药。为最寻常者而已。竟获全愈。弟子由此遂笃信大仙。又细察各同人或问病问事。无一不应验如神。历次不爽。斯时尚以为扶乩未亲历也。遂发愿若得自行扶乩。更深信仰。岂知提乩而乩不动。后由乩诲示。谓必须终日默念心经方可。弟子遂照念心经。旬余果动。一月后。遂成文矣。从此夜间公余。潜心扶乩。并研究仙佛之事。有问即答。极为详明。并嘱每日诵金刚经大悲咒明圣经等经。定为常课。并印送太上感应篇等善书。导人为善。每扶乩。均训以诸恶莫作。众善奉行等语。自忖此训语对于世人。大有裨益。同人每晚请乩示训词。首一言以善为根本。于是同人笃信者渐多。后小儿亦同笃信。一夕提乩乩动。其疾如飞。文更清楚。由此小儿常潜心扶乩。而乩语多是发挥善恶。千数百言。瞬即写毕。更有一次不满十夕。而诗凡数百。均随乩写出。汇成一册。名曰风波浪诗集。成后。接言佛学利益。解释色空两字。人我众生寿者四相。并佛仙之区别。同人藉此得研究佛学之初级。数月后某夕。乩忽写出同人中笃信者之名。嘱令到港永利威四楼候听乩示。因斯时弟子个人曾在本酒行四楼供奉。同人遵示。是夕扶乩于四楼。大仙明白示告各同人云。现今世界。人心沉沦之极。世风日下之时。非佛法无以挽救。今值汝等正笃信佛法。故明白告汝等(指弟子等)云云。吾实哆哆婆娑诃菩萨。汝等自后直力向佛学做去。不宜做仙坛事。佛本无乩坛之设。应立刻即将乩坛撤收。以符实行佛法宗旨。若再以乩问事。则大背佛道。余初因汝等根机劣陋。非以灵验事显于目前。不足导汝等之笃信。故姑用扶乩代言。作入门之法径。但令汝等明白。自后切勿再扶乩。或至生出险事。何也。因到坛者。多不是正名仙神。均皆冒名入坛居多。即停止扶乩之念。至切至切。自后先以金刚经大悲咒两种作常课。并现非办佛事时候。再候三年。则可自悟自谋。提倡念佛。乃其时也。云云。并批示各同人之事。则近数年之境遇。无不应验。各同人奉命后。以扶乩不合佛法。停止已四年矣。现组织佛学社。各同人皆前者最笃信之道友。由去年至今。已符三年之期。因组织此社。以符实行学佛之表示。冀藉此得遇大知识。阐扬佛法。自利利他。可见弟子等今得一线之光。皆由哆哆菩萨慈悲指示。乃知有此光明大道。故同人时念哆哆菩萨之慈悲。刻刻不忘其特别法引导出迷津大恩。特在社内供奉。所以念佛规仪加入顶礼者在此。弟子等不过不忘本而已。师尊以为何如。”
[2]【觉明妙行菩萨】觉明妙行菩萨,是以觉妙妙觉,觉明妙心,起无量妙行,度诸众生的西方极乐世界大菩萨。 此菩萨初次显化于明末时苏州的一次扶乩中。后来,菩萨教扶乩者以念佛求生西方净土法门,并长期指导其修持。弟子将其言论记载成书,即《西方确指》。
《西方确指》载,觉明妙行菩萨说:“善男子,我昔因中,以妙湛觉心,照明一切诸所有刹土,众生所同具足。即以觉妙妙觉,觉明妙心,起无量妙行,度诸众生。是故阿弥陀佛,印我名号,号曰‘觉明妙行’。”
[3]【非道】(术语)邪行之违正道者。维摩经佛道品曰:“文殊师利问维摩诘言:菩萨云何通达佛道?维摩诘言:若菩萨行于非道,是为通达佛道。(中略)示行贪欲离诸染着,示行嗔恚于诸众生无有恚碍,示行愚痴而以智慧调伏其心。”
[4]【一斑】晋王羲之之子王献之尝观其父门生聚赌,见有胜负,曰:“南风不竞。”门生曰:“此郎亦管中窥豹,时见一斑。”见南朝宋刘义庆《世说新语·方正》、《晋书·王羲之传》。意谓如从竹管孔里看豹,只能见到一点斑纹而已。后因以“一斑”比喻事物的一小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