勿以所说皆平实庸常而弃之,以求其高深玄妙者。夫尧舜之道,孝弟而已。如来之道,戒定慧而已。能于平实庸常之事而实行之,行之及极,其高深玄妙之理,岂待别求。否则高深玄妙,但属口头活计,生死到来,一毫也用不著,愿阅者悉注意焉。
尧舜等上古圣人教化众生的方法,也只不过是孝、悌、忠、信、礼、义、廉、耻而已;如来教化众生的途径,也就是戒、定、慧三学罢了。能在平淡无奇的生活中努力践行,做到极致,那些高深玄妙的道理,难道还要从别处去寻求吗?否则那些高深玄妙之理,只是嘴上功夫,生死到来,一点也用不上,希望阅读这本书的人都能注意这一点。
圆净居士李荣祥,近数年来,专心佛学,于起信、楞严、圆觉,各为疏解。光谓青年人宜先著实用念佛功夫,待其业消智朗,障尽福崇时,再行发挥,自可阐明佛意,宣传宇宙。当时彼尚不以为然,后以用心过度,形神日衰,始知光言不谬。乃复详阅《文钞》,不胜欢喜,遂摘录要义,分门别类,编作一册,祈光为作题词。拟用报纸印一千册,以应急欲即阅者。(以先曾逐次登居士林林刊,故屡有催促令印之者。)及光五月至申,乃与其妻,同受归依。八月书出,不久送完。函索者纷至沓来,遂令漕河泾监狱署,排作书本。陈荻洲居士,愿任排工,并打四付纸板费,又任印二千册,一时任者,将近二万。其纸板拟留本狱署一付,以作上海流通之备;一归圆净居士保存,以备己及诸善士之用;一送哈尔滨宣讲堂,俾关外信心者,易于购阅;一送南洋新加坡商会,俾各岛华侨,同得读诵。其所录之出处某卷某页,一一备载,庶可以《文钞》全文相对阅。由其于诸文中截取要义,汇归一类,故每有文义稍同,而不即删削者,冀阅者受反复劝勖之益,冀其直下断疑生信也。其出处卷及页数,皆依《增广文钞》,以《增广文钞》,作永久流通之本,余则久后必无再印之举也。又以《文钞》繁广,初机或难于简别其易晓了而合机宜者,欲令先得其门径,从兹著实进修,自至其极,免致望洋兴叹,或至退屈之虞。因录《文钞》选读目录,附于《嘉言录》序后。庶未曾研究佛学之人,得以坐进斯道,其利人之心,可谓亲切周挚,无以复加矣。因为叙其所以然,以期阅者共知。所愿见者闻者,勿以所说皆平实庸常而弃之,以求其高深玄妙者。夫尧舜之道,孝弟而已。如来之道,戒定慧而已。能于平实庸常之事而实行之,行之及极,其高深玄妙之理,岂待别求。否则高深玄妙,但属口头活计,生死到来,一毫也用不著,愿阅者悉注意焉。
李荣祥居士,法号圆净,近几年以来专心佛学,将《起信论》《楞严经》《圆觉经》一个个著疏解释。我认为青年人学佛,应该先老实念佛,等他们业障消除、智慧明朗、业障尽了、福报来了的时候,再去注解佛经,自然可以阐明佛陀的意思,将佛经广播于宇宙中。当时他对我的话很不以为然,后来由于用心过度,身形和精神日渐衰弱,才开始相信我说的话没错。他于是又详细阅读《文钞》,非常欢喜,便摘录其中主要的义理,分门别类,编作一册,祈请我为其撰写题词。打算用新闻纸先印一千册,用来应酬着急阅读的人(因为原先曾连载刊登在居士林林刊上,所以有居士才屡次催促让排印出单行本)。等我五月到上海太平寺,才给他和他妻子一同传授了三皈依。八月份《印光法师嘉言录》印刷出来,不久就赠送完了。来信索请《印光法师嘉言录》的人纷至沓来,于是让漕河泾监狱署排作书本。陈荻洲居士自愿任排工,并捐赠打四付纸板费,又认捐排印二千册,这时认捐排印的数量将近二万册。此纸板打算留一付在漕河泾监狱署,以作为本书在上海流通的备用板。一付送归李圆净居士保存,以作自己和各位善士备用之需。一付送予哈尔滨宣讲堂,期使北方关外对净土法门有信心的人,容易购置阅览。一付送至南洋新加坡商会,期使东南亚各岛华侨,都能见闻读诵。其所录之出处,某卷某页,一一备载,这样就能与《文钞》全文对照阅读。由于《印光法师嘉言录》在各种文章中截取其中主要意思,汇编归纳为一类,所以有时候文义稍有雷同,而没有删除,就是希望阅读者能受到反复劝告勖勉的利益,希望能让读者当下断除疑惑,生起对净土法门的信心。这本书所标出的卷数及页码,全部依据《增广文钞》。因为《增广文钞》作永久流通之本,其余版本的《文钞》以后就不再印刷了。又因为《文钞》繁杂广博,初学佛的人或许难于选择明白易懂而又适合自己根基的文章,打算让他先得到深入《文钞》的门径,从此脚踏实地进一步修行,直至达到自己修行的极致,免得望洋兴叹,或者因为困惑产生退道心。于是摘录出《文钞》选读篇目,附于《印光法师嘉言录》目录之后,让不曾研究过佛法的人,能够方便而顺利地了解和修行净土法门。他的利人之心,可以说是亲切、周圆而真挚到无以复加了。因为这些文章讲述了净土法门的脉络和应注意的问题,希望读者能够周知。希望见到或者听闻到这部书的人,不要因为书的内容平实、语言无华而弃置它,去寻求高深玄妙的理论。尧舜等上古圣人教化众生的方法,也只不过是孝、悌、忠、信、礼、义、廉、耻而已;如来教化众生的途径,也就是戒、定、慧三学罢了。能在平淡无奇的生活中努力践行,做到极致,那些高深玄妙的道理,难道还要从别处去寻求吗?否则那些高深玄妙之理,只是嘴上功夫,生死到来,一点也用不上,希望阅读这本书的人都能注意这一点。
(《新编全本印光法师文钞》卷十一第743页 嘉言录题词并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