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君夙具灵根,而且历代奉佛,自出世来,即受庭训,又经二三十年之学问阅历,何舍高明而取卑劣,宝印光之文而为之流布也?须知宏法利生,贵识时机。今人应受之法,与所受之病,高明者不肯详言。其所言者,纵极玄妙,多非应病之药,或由彼妙药,反增其病。印光譬如无知无识之庸医,不但不知病原,亦且不知药性。唯以先祖秘制之阿伽陀万应丸,举虚实寒热种种诸病,皆以此药投之。倘不怀疑,取而服之,立见全愈。即秦缓、扁鹊无从措手之症,一服此药,立见起死回生。于是有心活人济世者,为之广出招帖,令有病者,同服此药。虽知秦缓等之神妙不测,而不广告者,以病属宿业,有神仙不能疗者,况神医乎。
徐蔚如夙世具有慧根,而且家中历代信奉佛法,自从出生以来,就受到家庭的教育,又经过二三十年的学问阅历,为何弃舍高明而取卑劣,将我的文章当成珍宝来广泛流布呢?必须知道宏法利生,贵在认识时机因缘。现在的人应该接受的法门,与所受的病症,高明的人不肯详说。他们所说的,纵然非常玄妙,大多却不是对症之药。或者由于他的妙药,反而加重疾病。我譬如一个无知无识的庸医,不但不知道病的根原,而且也不知道药性。唯独以先祖秘制的阿伽陀万应丸(净土法门),凡是虚实寒热等一切病,都以这个药拿来给他吃。倘若不怀疑,取去而肯服用,立即就会痊愈。即使是上古神医医缓、扁鹊束手无策的疾病,一吃下这个药,立刻起死回生。于是有心救活他人,济度世间的人,为这法门广泛宣传,令有病的人,共同来吃这个药。(我)虽然知道医缓等神医们的医术神妙不测,而不为之推广,是因为病苦属宿世业障,有些神仙也不能治疗,何况只是神医呢?
(《新编全本印光法师文钞》卷一第167页 复永嘉某居士书五)
适接手书,不胜感愧。印光一粥饭僧耳,法门中事,概不能知,唯于净土,颇欲自他同生。以故凡有缁素见访,皆以此奉答。徐蔚如居士,以其于禅净界限,分析明了,并佛力自力之难易得失,及主敬存诚等种种肤论,皆于初机稍有利益。以故虽文词鄙拙,亦不见弃,而三四次排印流布,以期有志了生死者,同皆纳此刍议而已。
刚刚接到你的书信,非常的感慨与惭愧。我只是一个粥饭僧人罢了。法门当中的事情,一概不知道。唯独对于西方极乐净土,很想要自己与他人都能够共同往生到那里。所以凡是有僧俗二界的人来询问我,我都以求生西方这件事来回答他们。徐蔚如居士,因为《文钞》对于禅宗与净土的界限,分析的明白了然。靠佛力、靠自力的困难容易、得失,以及主敬存诚等种种的浅论,都是对于初学佛人稍有些利益。所以虽然我的文章词句鄙陋笨拙,也不嫌弃,而三次四次的来排版印刷流通。以期有志向了脱生死的人,一同来接纳这些浅陋的议论罢了。
(《新编全本印光法师文钞》卷二第372页 复包右武居士书一)